“什麼?!”
[電話裡傳來蘭斯頓的大叫。]
金巴深深皺起了眉頭,又看了一眼地上即將死去的希爾克,連忙無奈的說道:“老大,是伯倫古,東德的叛徒,阿米特·伯倫古!”
“該死的,那個混蛋,他竟然投靠了新亞特人,今晚他在賭場裡!”
“我們大意了,被伯倫古打了個措手不及!”
“老大,我請求發射那枚該死的s200導彈!”
“我要給死去的米蘭迪,羅伯特,希爾克報仇,我要把那該死的賭場夷為平地!!!”
金巴站在漆黑的街道上憤怒的咆哮著。
聲音都傳到了我們城牆這邊。
周圍灰頭土臉的馬匪和保鏢們,全都在呆呆的看著他。
聽著金巴充滿憤怒的聲音,等在小洋樓裡的蘭斯頓,突然沉默了。
蘭斯頓在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突然發出了一聲冷笑。
此時此刻,他正坐在破爛的小洋樓裡,喝著德國女人瑪蒂卡·金莎親手衝泡的咖啡。
羅伯特死了,希爾克死了,米蘭迪也死了……
蘭斯頓想著,嘴裡小聲罵了一句:“shit!!”
他看著坐在水晶桌對麵,正好奇盯著他的瑪蒂卡·金莎,蘭斯頓撇了撇嘴,聲音冰冷的對著電話那邊的金巴說道:
“嘿,金巴,冷靜一點,我的老夥計,你忘記了我們sek的戰鬥守則了嗎?”
“守則第一條,永遠不要讓憤怒和恐慌控製你的大腦!”
“放心吧,區區一個賭場,還不配我們使用那枚導彈!”
“我現在,有更好的主意!”
“對方是伯倫古,阿米特·伯倫古,對嗎?”
蘭斯頓坐在水晶桌邊,目光深邃。
衛星電話那邊,獨眼龍金巴大聲回話:“對,就是那個雜碎!”
蘭斯頓嘴角挑起了一絲弧度,小聲的說了一句:“很好!”
對麵的德國女人,瑪蒂卡·金莎,微皺著眉頭,看著蘭斯頓說道:“要不……我去?”
蘭斯頓繼續微笑,對著瑪蒂卡·金莎擺了擺手。
在瑪蒂卡·金莎疑惑的目光中,蘭斯頓看著牆上那帶血的文字,笑著對電話那邊的金巴說道:“金巴,我會派托尼·加恩,還有克魯克,讓他們去支援你!”
“媽的,阿米特·伯倫古,是個強大的重機槍手,還是個優秀的突擊手,我們在近戰方麵對他沒有勝算!”
“所以我會派托尼和克魯克,他們可是我們的狙擊二人小組!”
“相信我,金巴,不要撤退,帶著你的人,繼續給我包圍那該死的賭場!”
“托尼和克魯克會馬上趕到,有他們的加入,我們會輕鬆解決掉伯倫古的,畢竟他們都是特種狙擊手,打機槍手,他們可是專業的!”
蘭斯頓在電話裡說完。
衛星電話那邊,瞬間傳來了獨眼龍金巴的回話:“是,老大,我們這就回去!!!”
金巴在電話裡話音落下,哢嚓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剛剛還麵露微笑的蘭斯頓,一瞬間麵沉似水,憤怒的一聲咆哮,直接摔碎了手裡的衛星電話。
“fuck!!fuck!!”
“媽的,這群沒用的東西,竟然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不就是一個伯倫古嗎?fuck!!老子要活扒了那家夥的皮!!!!”
蘭斯頓憤怒的大聲咆哮,周圍的白人保鏢們,還有水晶桌邊的瑪蒂卡·金莎,眾人全都嚇了一跳。
人們驚愕的看著蘭斯頓,這個長相斯斯文文的男人,給人的印象一直是溫文爾雅。
瑪蒂卡·金莎,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有看到蘭斯頓如此發火了。
而那些所謂的白人保鏢們,他們更是從來沒見過如此火大的蘭斯頓!
“嘿,蠢貨,去給我再拿一部衛星電話!”
“媽的,我要通知守在外麵的托尼和克魯克回來,讓他們去支援金巴!”
“該死的雜碎,伯倫古,老子一定要宰了你!”
“可惜了老子的計劃,托尼和克魯克,本來是用來對付藍幽靈的,想不到今天他們要提前暴露了,該死的垃圾!!!”
蘭斯頓站在破爛的二樓大廳裡,用手抓著棕色的頭發,憤怒的大罵。
守在二樓的保鏢們誠惶誠恐。
一名白人保鏢嚇了一跳,連忙向著樓梯下跑去!
……
另一邊,新亞特人的總部,碉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