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要!!”
“救命!!!”
伴隨著阿米特·伯倫古進入鐵門,一瞬間,鐵門內的地下室裡,頓時傳來了一片女人們的哭聲。
聽著這些女人的哭聲,在場的蘭斯頓,瑪蒂娜·金莎,獨眼龍金巴,還有羅根,幾人全都不由一愣。
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幾百名黑衣保鏢和馬匪,還有新亞特人。
白人保鏢們麵麵相覷,那些馬匪們在賊賊的壞笑。
擠在人群裡的新亞特人,此時正在吹著口哨,臉上還露著耐人尋味的表情。
自從阿米特·伯倫古負責賭場的守衛工作後,他們這些家夥,活的可是真滋潤啊。
那些漂亮的白人小妞,很多都是他們拐來和買來的,任由他們享用。
這些女人,平日裡穿著兔女郎的衣服,性感的黑領裙,漁網襪,高跟鞋,負責在賭場裡做著迷人的服務員與荷官,甚至還有人在武力威脅下,負責接受客人們的特殊要求。
而另一批被關押的女人,她們大多都是賭場裡的客人。
先前咱們說了,新亞特人的賭場,就是個吃人的陷阱,這有點像緬甸的萬豐,柬埔寨的西港。
這些女人大多是路過的背包客,或者是來非洲旅遊的。
她們大多是組團前來,也有可能和家人前來。
每個人都會被賭場的探子花言巧語的騙進來,甚至有人還會做著傻傻的發財夢。
結果呢?
嗬嗬,這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泥潭,進來了,就出不去!
在一切花言巧語卸下偽裝之後,賭桌上,隻剩下了傾家蕩產!
沒有錢,還不上賭債,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們都會被帶進賭場的地下室裡。
有專門的打手負責“照顧”他們。
輕則拳腳相加,重則生理羞辱。
這是一個沒有法律,沒有人性的地方。
男人們被毆打之後,通常都會丟掉幾根手指,有的還會被剪掉命根,隨後被送到莫茲托瓦的後山去當勞工。
從此他們的命運定格,每天挖礦,一直挖到死!
而女人們,相對於那些男人來說,她們的下場更慘了。
有幾分姿色的女人,會被新亞特人特殊關照,聽話的,就去賭場做荷官,做服務員,晚上負責伺候新亞特人。
不聽話的,就會慘遭非人的折磨。
比如電刑,倒掛水缸,經曆男人房,騎木床,甚至還會體驗中世紀的烙刑等等。
甚至有更可怕的,新亞特人還會讓其她女人圍觀處刑的過程,甚至會當著她們的麵,掏空不聽話者的內臟!
在種種威脅之下,幾乎所有的女人最後都會妥協。
她們會變成一種麻木的生物,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著。
而為什麼活著,她們是不知道的!
聽著賭場地下室裡女人們的哭喊聲,此時的蘭斯頓,皺著眉頭,走進了地下室。
穿過大鐵門,是一個陰暗的向下通道。
通道很窄,邊上還有老舊的管道。
瑪蒂娜·金莎在蘭斯頓的背後咒罵:“哦,shit,這些可惡的家夥!”
“媽的,他們竟然把女人關在這種地方,他們是牲畜嗎!”
瑪蒂娜·金莎氣憤不平的說著,在這之前,他們隻是聽過新亞特人的傳言,並沒有來過賭場的地下室。
一旁獨眼龍金巴不以為意。
他看著生氣的瑪蒂娜·金莎,嘴角邪惡的笑笑。
在金巴看來,這些女人都是自找的,進了賭場,她們就變成了寵物,隻是新亞特人的的工具罷了。
“嘿,金莎,不要多說話!”
“這些女人不值得同情,如果是我,哈哈,我也會這麼做的!”
獨眼龍金巴大聲的笑著。
一旁的瑪蒂娜·金莎惱火的瞪著他。
“嘿,金莎,夠了,彆忘了我們的事!”
“我們來非洲,是發財的,至於做好人,嗬嗬,還是算了吧!”
蘭斯頓走在前方低沉的說著。
此時阿米特·伯倫古那個家夥,他已經走過了前方的通道,笑眯眯的打開了通道裡麵的電燈。
燈光開啟,在場的蘭斯頓幾人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