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人被剪掉了腳趾的雙腳,此時我們眾人很無語呀。
一旁的賓鐵手捂腦門罵著:“shit!!!”
麗塔卻不屑的一笑,聲音清冷的說道:“唉,可憐了這一腳的指甲油!”
“嘿,麗塔!!!”
聽著麗塔的聲音,我們眾人大叫。
麗塔壞笑的吐了吐舌頭,隨後拉著卡西西亞,快速離開了鐵籠。
望著鐵籠裡的這些女人,此時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助他們。
我轉頭看向身後的那些黑人。
此時這些莫茲托瓦的黑人,也在皺眉望著籠子裡的女人。
“嘿,兄弟,你,叫什麼?”
在這些黑人裡,我看見了一個年輕的家夥。
那人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20出頭,有些靦腆,不敢直視我們麵前的籠子。
“長官,你在問我?”
年輕的黑人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慌亂的看看四周,隨後緊張的說道:“我叫諾達諾,長官!”
“諾達諾?”
聽著年輕的黑人自我介紹,我心想這個名字可真逗。
我再次看向籠子裡的女人們,此時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安置她們了。
這些女人,說到底,她們很可憐。
我需要讓這些黑人把她們帶出去,但我又信不過這些黑人。
“嘿,諾達諾,聽著,現在我給你們一個任務!”
“去找些衣服,破布,總之什麼都行!”
“我需要你們把這幾位女士帶出去,但是我警告你們,不許欺負她們!”
“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誰敢對她們做壞事,相信我,我年輕的朋友,我會宰了你們的!”
我嘴裡聲音冰冷的說著,這算是給這些黑人一個警告。
聽見我的話,在場的那些黑人,一個個神情緊張。
今晚,我們可以說已經打下了莫茲托瓦,如今要做的,隻是最後的收尾工作。
莫茲托瓦的黑人,他們見識到了我們的實力,也知道了我們和甘比亞人同氣連枝。
所以,在場的黑人們很害怕我的話。
他們一個個慌亂的點頭,向我們保證不會欺負這些女人。
聽著黑人們七嘴八舌的聲音,我笑笑,說了句:“很好!”
我給瑪卡和賓鐵使眼色,讓他們拿著一些火箭筒。
黑人們開始行動了,他們返回了我們來時的通道,竟然拿來了一些兔女郎的衣服。
我無語的撇撇嘴,心想這些該死的粗鄙家夥!
就在我對著眾人揮手,大家準備繼續尋找那些白人的時候。
突然間,那個大叫大哭的女背包客,一把抓住了我的作戰服。
我低頭看著她,這女人此時被打的樣子真慘呀。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隻見這個女人全身發抖,她緊緊的抓著身上的麻袋,聲音顫抖的對我說道:“你們……是好人,對嗎?”
“對!”
我微笑。
其實在我的內心裡,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人。
聽見我的回答,女人又開始落淚。
看著籠子裡其餘三個哭泣的女人,又瞧瞧地上抹脖子的那個女人的屍體,竟是伸手指向了我們前方的通道,聲音惶恐的說道:“請你救救其他人,救救其他人!”
“剛才伯倫古他們進來了,他們……他們,嗚嗚,他們帶走了籠子裡所有的女人,足有一百多人!”
“她們現在就在通道的儘頭,嗚嗚!”
坐在乾草上的女背包客低聲的哭著。
這女人如今冷靜了,但是今晚的經曆,一定會讓她痛不欲生的!
我望著地上女背包客的臉,心裡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媽的,就像我以前曾經說過的那樣,沒事旅什麼遊,沒事來什麼非洲?
非洲,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落後,也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繁榮!
在非洲,這裡一半是文明,一半是野蠻!
文明的區域,掌握在有錢人的手裡,而野蠻的區域,卻在一群惡魔的手中!
“好的,女士,我記住你的話了,我們會救出其他人的!”
我嘴裡微笑說完,抓著我作戰服的女人輕輕鬆開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