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跳到車上的黑人特種兵,第三輛軍用卡車裡的阿特基,還有黑人士兵拉曼,兩個人簡直驚呆了。
都不等他們兩個人說話,隻見強壯的黑人特種兵一把抓住了黑人拉曼的軍裝,嘴裡對他大聲叫道:“嘿!蠢貨,滾下來,快滾到後麵去!”
“媽的,這可是凱文·波頓中尉的命令,今晚這是一場戰爭,誰也不許逃跑!”
三角洲黑人機槍手費巴利瞪著眼睛說道。
黑人拉曼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一頭牛拉動了一般,嗖的一下就從車裡飛了出去。
“哦,我的上帝!!”
“士兵,你要乾什麼!!!”
看到突然坐進車裡的黑人特種兵機槍手,坐在副駕駛上的阿特基,此時整個人驚慌失措。
機槍手費巴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冷笑,根本沒有回答阿特基的話。
他目光炯炯的盯著前方的樹林,此時他們四輛綠色的軍車前方,正在飄蕩著濃濃的煙霧。
那是他們身上的煙霧彈,此時還剩下了幾顆而已。
黑人機槍手費巴利不說話,低頭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在他的車旁邊,被甩到地上的黑人士兵拉曼正在大罵:“該死的,你們要做什麼?”
“媽的,雖然你們是特種兵,但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憑什麼你們敢欺負我!”
黑人拉曼大聲吼叫著,突然間,一把黑洞洞的手槍,直直的頂住了他的後腦!
黑人拉曼瞬間不敢亂動,整個人目光震驚,冷汗順著烏黑的腦門開始滾落。
在他的身後,是表情冰冷的凱文·波頓。
凱文·波頓目光冰冷的盯著他,手裡的槍,一直頂著他的後腦勺,嘴裡對他冷笑說道:“士兵,滾到車上去,除非你想死!”
凱文·波頓說完,黑人拉曼再不敢多言,屁顛屁顛的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鋼盔,逃跑一般爬上了他的卡車。
看到車外凱文·波頓的樣子,此時坐在車裡的阿特基,也被嚇得不敢言語。
身為參加過兩次戰爭的老兵,阿特基自認為自己,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人。
但是剛才麵對凱文·波頓的眼神,阿特基感覺自己的內心簡直在發抖。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是一隻土狗,正在麵對一頭饑餓的野獸。
這頭野獸,不是獅子,也不是老虎,但他比獅子和老虎還要恐怖!
“嘿,昂斯,安吉尼,哈登,準備好了嗎?”
“發動汽車,分左右兩側進入樹林,接近矮山,go!!!”
凱文·波頓站在阿特基的車外大叫。
這家夥根本沒有看車裡的阿特基一眼,仿佛這個拉斯維布爾軍事基地的上尉,就是個垃圾一般。
在凱文·波頓的話音下,前方停止的兩輛軍用卡車,還有他們原來的那輛軍用卡車,再次重新發動了引擎。
原來就在剛才的時候,凱文·波頓惱火的帶人下車,為車隊封了白煙,趁機搶奪了四輛車的駕駛權。
此時前方的兩輛車,車裡死去的白人駕駛員,已經全被三角洲的特種兵們拽了下來。
那兩具中槍的屍體,此時就像垃圾一般,被三角洲的大兵們胡亂的丟在地。
軍用卡車再次啟動。
前方的兩輛車裡,白人突擊手昂斯,還有另一個支援機槍手安吉尼,他們兩個人正在發動車輛。
昂斯抬腳,用他那46碼的軍靴,重重的踹掉了麵前破碎的擋風玻璃。
他擦了一把方向盤上的血,看了看身旁那具副駕駛可憐的屍體,在通話器裡笑著回應道:“收到中尉,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機槍手安吉尼也在回應:“讓我們給他們點厲害瞧瞧,出發,兄弟們!”
安吉尼話音落下,站在阿特基車外的凱文·波頓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冷笑。
身為久經戰場的特種老兵,凱文·波頓,無疑是一個超級彪悍的家夥。
他直接掛在了阿特基卡車的左邊,一手抓著左側的車門,一手拍打著車門的鐵皮,同時在通話器裡說道:“出發,野小子們,今晚以血換血,以牙還牙,go!!!”
在凱文·波頓的話音下,兩輛帶著鮮血和屍體的軍用卡車,在一片濃煙之中,再次飛快啟動。
車輛一左一右,開始以側身的姿態,飛快的向著我們所在矮山的兩側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