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多要見我們,顯然是為了今晚“船費”的事!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黑人大副巴羅利,隨後轉頭看了看我們的武器包。
我們的武器背包此時在船艙,這是我們一路返回納國的護身符。
我給哈達巴克,亞骨,還有瑪卡,哈林姆,使眼色,那意思是讓他們留下來,看好我們的背包。
哈達巴克默不作聲的點頭,瑪卡那個小子對我笑了笑。
此時搞笑的是施瓦德,這混蛋自從巴羅利出現後,這家夥就快速的把自己那張臉“藏”了起來。
這家夥在背對著巴羅利,看起來他很不想與巴羅利見麵。
畢竟他們一起執行過任務,斯瓦德是納國的軍人,他很怕被巴羅利認出他的身份!
“麗塔,帶上鈔票!”
“賓鐵,查克多,我們走!”
我嘴裡冷笑,深深的看了一眼巴羅利,招呼著賓鐵,查克多,還有麗塔。
崔秀熙整理著頭上的安全帽,顯然她很討厭船艙這個鬼地方,也想出去透透氣。
我笑笑沒有說話,眾人跟在我的身後,我們一起走向巴羅利。
穿過一張張破木床的時候,周圍那些臨時工全都在看著我們。
他們看向我們的目光,就像我們此刻是“英雄”。
我估計,在盧薩卡,在漁船上,可能沒有人敢和正式工人鬥!
“嘿,小子,我再警告你們一次,都給我小心點!”
“我知道,你們幾個家夥的來頭不對,你們可能都是軍人!”
“但是請記住,這裡是漁船,不是軍艦,都消停一些,ok?”
就在我們走到巴羅利身邊的時候,這個穿著白色水手服,瞪著眼睛的黑人,在對我們小聲說話。
我好笑的看著他,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巴羅利繃著一張臉,轉身當先走上了木梯,緊接著我們幾人也走了出去。
再次回到甲板上,不知道是不是在船艙裡待久了的緣故,連呼吸外麵的味道,此時都帶有魚腥味。
伯尼那些家夥,此時都圍坐在船頭,好像在議論剛剛的事。
伯尼好像在冒冷汗,他在揉著他那剛剛被我用刀威脅的黑脖子。
見到我們這些家夥上來,這些家夥的眼神瞬間有些慌亂。
但是他們看到了黑人大副,又瞬間把那顆慌亂的心放進了肚子裡。
很顯然,在斯塔雷特號上,黑人巴羅利,他很有威望,那些皮膚烏黑的工人們都很害怕他。
“嗬嗬,蠢貨,一群蠢貨!”
望著遠處擠在船頭的伯尼眾人,我不屑的笑了笑,伸手點上了一根煙。
前方的巴羅利在回頭看我。
我叼著香煙,對他做了個“hat”的表情。
巴羅利沒有說話,隻是看了看我嘴裡的香煙,便悶聲不響的帶著我們走向了船長室。
此時的船長辦公室裡,法國籍船長科爾多,正在喝著紅酒,房間裡放著音樂。
那是老式的膠片播唱機,裡麵放的是一個法國女歌手的音樂,聽起來很舒緩的那種。
咚咚咚——!!
“嘿,船長,他們到了。”
黑人巴羅利敲了敲船長室的大門,探頭向著裡麵說道。
“哦,巴羅利,我親愛的朋友,讓他們進來!”
科爾多在房間裡大笑,這混蛋此時心情很好,看起來像是一個人在跳舞。
我們眾人沒有說話,隻留下了崔秀熙守在外麵,我們其他人進入了房間。
不大的小房間,也就20幾平米,裝修的卻很典雅。
紅色的毛氈地毯,法式的金色家具。
這個房間裡,還有巨大的水晶吊燈。
科爾多此時在隨著音樂翩翩起舞,懷裡還摟著他的假想舞伴。
看著這個家夥竟然一個人在跳舞,我們幾人站在門口,全都目光玩味的盯著他。
巴羅利可能有些不放心,這家夥一直沒有走,在皺眉守著門口。
同樣身穿工裝的崔秀熙,此時靠在船長室的白色外牆上,嘴裡正在吃著泡泡糖。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