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壞笑的來到了甲板邊的木梯旁,我在想費斯曼,也不知道那個家夥在美麗國生活的怎麼樣。
那個該死的混蛋,他一天不死,就是我們心裡的大病。
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宰了他!
“嘿,女士們,先生們,大家都冷靜一下,我們已經平安無事了,再也沒有海盜會追擊我們!”
“作為這次救了你們的代價,我希望你們能在下船的時候守口如瓶!”
“你們要知道一件事,我們可記得你們每一個人的臉,如果你們下船時敢亂亂傳的話,那可要小心我們會找你們!”
再次走進充滿魚腥味的船艙裡,我看著在場的那些臨時工們,笑眯眯的警告著他們。
先前那兩個黑皮膚的女人,此時她們嚇得瑟瑟發抖。
見我的目光投來,那兩個黑人女孩當場嚇得連連搖頭。
另一邊的幾個男人在傻笑。
他們臉上的表情全都對我們充滿了討好。
我看了一眼身後的老傑克他們,嘴裡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哈欠。
沒辦法,身為雇傭兵,我們的作息時間有時候很混亂。
我需要在船艙中好好睡一覺,也許一個多小時後,我們就可以順利下船了!
“夥計們,我去補一覺,有精神的站崗,其他人休息,解散!”
我嘴裡笑眯眯的說著,把我的狙擊步槍交給了瑪卡,隨後找了一個木板床,直接翻身躺了上去。
讚比西河的海域,是很空曠的。
河水分為兩種顏色,清澈,還有渾濁。
遠離盧薩卡的區域,河水清澈明亮,靠近城市邊緣的區域,河水渾濁不堪。
這說起來有點像我們黃河,我不知道這樣的兩種衝突是因為什麼產生的。
在斯塔雷特號漁船繼續前進的途中,我不知不覺間躺在木板床上真的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1小時50分鐘後。
我是在睡夢裡被人推醒的,推我的是老傑克。
我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轉頭看向了另一側。
因為我們在漁船裡樹立了威望的緣故,此時在斯塔雷特號上,我們這些家夥就是大爺,沒人敢再招惹我們。
大家都找到了舒服的床鋪。
這一個多小時裡,是老傑克和賓鐵在值班。
賓鐵那個狗賊,他竟然在玩軍用手機,躺在木板床上,利用衛星信號,竟然在刷金發美女的短視頻。
老傑克一直坐在我的身邊抽煙,其他人都趁機補了一覺。
“嘿,韃靼,我們到地方了,切弗斯特。”
“我剛才已經把大家叫起來了,趕緊起床,我們準備下船了。”
“哦,對了,我剛剛給老巴福特打了個電話,他已經安排了切福斯特當地的朋友過來接應我們。”
“我想,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到港口上了。”
在睡眼朦朧中,我愣愣的看著老傑克,聽著老傑克對我小聲說道。
我緩緩的坐起身來,發現我的腳邊竟然也睡了一個人。
那是哈林姆。
這個小子竟然在守著我們的武器背包,就靠在我的床邊。
看著那個小子的睡相,我笑著踹了他一下,隨後低頭,快速穿好我的鞋。
切弗斯特,是盧薩卡前往讚國邊境的一個中轉城市。
這裡沿著讚比西河的流域建立,地方不是很大,城市的建設破破爛爛的,有種我們國內80年代的感覺。
切弗斯特的大街上,滿大街都是那種早被我們淘汰的小巴車。
這裡的人以打魚和種植為生,還有一些家夥專門做旅遊生意。
當我們的漁船出現在切弗斯特港口的時候,那裡的人們明顯眼神中都充滿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