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裡斯·酷本靠在車邊叼著香煙,深深的看了看我們幾人一眼。
我們眾人目光玩味,大家誰都沒有說話。
德裡斯·酷本小聲問道:“夥計們,我就問一句,那個資料與納國有關嗎?這裡麵有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壞笑搖頭,拿走了德裡斯·酷本的煙盒,抽出一根高檔的香煙點燃。
也對他說道:“和納國沒有半點關係,全是a·r·k的罪行。”
“酷本,我覺得這件事你不要管,我們需要把這東西曝光出去,必須給費斯曼那個家夥施加點壓力!”
我笑眯眯的說著,在德裡斯·酷本眼巴巴的表情下,我將他那一整盒高檔香煙直接揣進了自己的兜裡。
德裡斯·酷本笑罵了一句,隨後對著他的兩名情報員揮了揮手。
那意思很簡單,德裡斯·酷本是說,不要拿走那個東西。
整個檢查進行的很快,大概隻有2分鐘而已。
可能是因為我們在的關係,兩名黑人情報員沒有敢做出格的事。
他們小心的把背包還給了阿米黛爾,最後緩緩退後。
看到那邊的檢查結束了,老傑克再向德裡斯·酷本詢問病毒事。
畢竟不知不覺間,納國病毒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
病毒的消息上了國際新聞,整個非洲,乃至全世界,都鬨得沸沸揚揚的。
“最近怎麼樣了,已經控製了嗎?”
老傑克在詢問。
德裡斯·酷本歎氣點點頭。
他目光深邃的看了我們一眼,隨後說道:“算是控製住了,這話說來,還得多謝你們當初提供的那份母體名單。”
“納國的軍方行動很快,我們按照名單上的記錄和地址,整整利用了兩個星期的時間,找到了所有的病毒母體。”
“然後呢?”我問。
“然後?”
德裡斯·酷本尷尬的看看我,隨後這家夥竟然苦笑了起來。
德裡斯·酷本沉默了兩秒,苦笑著對我搖了搖頭。
那意思很明確,顯然是說那些“病毒母體”,她們已經全都死了!
這種做法其實我能理解,這是納國軍方一貫的作風。
納國的軍方是很有尿性的。
以他們的做事風格,他們找到那些“病毒母體”後,他們一定會把那些人帶到神秘地點,然後集體銷毀。
這就是納國軍方的手段,他們不會因為幾條人命,而費儘心機的去治療那些母體的。
畢竟以他們的醫療條件來說,他們沒有那個能力,他們也不會自找無趣的做這種麻煩事。
在我們眾人無語的笑聲中,那兩個神秘的黑衣人還去檢查了李錦珠的背包。
李錦珠害怕的直往後躲。
麗塔在一旁打趣的說道:“嘿,大兵,請對我們的小明星客氣點,你們難道還對女人的衣服感興趣嗎?”
麗麗塔在笑眯眯的說著。
那兩名黑人偵查員不為所動,他們翻開了李錦珠的背包。
李錦珠的背包裡,塞了一堆“木頭”。
確切的說,那是甘比亞族小孩子們做的工藝品,全都是臨走的時候送給李錦珠的。
看著那一堆堆的木頭雕刻的小人和動物,兩名蹲在地上的黑人偵查員,表情難看的皺起了眉頭。
我心裡冷笑,也是詫異的看了一眼李錦珠。
我沒想到,這個成天哭唧唧的電影小明星,其實內心裡還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這……這是部落裡的小孩子們送給我的禮物,它們應該不算違禁品,對不對?”
李錦珠在小聲詢問。
她那大大的背包裡,甚至還放下了她曾經在部落中穿過的草裙,和棕櫚樹葉做的抹胸。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靠在車邊,心想女人有時候真是一種難懂的生物啊!
一些草裙和樹葉,這東西也值得帶回韓國嗎?
我心裡想著,有些明白了李錦珠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