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輪上的船長要見我,這讓我並不感到有多麼驚訝。
因為畢竟我打了他那麼多船員,身為老大,他要不出麵說句話的話,那才是有些過不去呢!
一想到那個“延邊綿正鶴”,我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冷笑。
我拿著湯碗在喝湯,旁邊的黑人就站在我們的桌旁,一直靜靜的看著我。
整個餐廳裡,此時還是非常混亂的。
人們在搶救金世凱那些家夥。
那幾個小子,在剛才被我打得很慘。
其實說實話,離開了非洲之後,離開了我所熟悉的環境,我跟他們打架已經很保守了。
如果這事放在我們生存的戰區,現在的金世凱那些家夥,嗬嗬,我想,他們的狗頭恐怕都被我敲掉了!
“嗯……秀熙,你帶著錦珠先回房間,我過去瞧瞧。”
大概過了10分鐘左右,我終於吃光了盤子裡的飯,擦著嘴邊的湯汁,對著崔秀熙說道。
崔秀熙迷人的一笑,漂亮的眼眸看向了我們桌邊的黑人。
崔秀熙在看那個家夥的手。
那個家夥的手上有老繭,大概在虎口和食指位置。
那不是普通的老繭,也不是在船上乾體力活留下的繭子。
那是槍繭!
這個家夥一看就是玩過槍的!
“好的,親愛的。”
“一切小心點,有事招呼一聲。”
崔秀熙微笑,看著一旁喝湯的李錦珠,笑著拿起盤子裡的一塊雞排,對著她說道:“走吧,小明星,我們回房間裡去吃,順便拿幾瓶礦泉水。”
崔秀熙緩緩站起身來,清秀的身材,漂亮的臉蛋,看起來就像一個出來旅遊的富家小妞。
李錦珠很乖巧,也是擔憂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慌張的跟在了崔秀熙的背後。
兩個人離開了餐廳。
餐廳裡有幾個被打的小混混醒了,他們捂著腦袋上的傷口,正在“阿一西、阿一西”的叫著。
一個棒子國的小子在發狠,“那個混蛋在哪?讓他滾出來,老子要宰了他!”
說著話,這人突然看見了我。
我就坐在餐廳裡,笑眯眯的盯著他。
這人愣了一秒,隨後捂著噴血的腦門,慌亂的把頭低下,裝作什麼也沒有看到!
“嗬嗬,白癡!”
我不屑的撇撇嘴,心想真是一群雜碎呀!
瞧瞧身旁一直盯著我的黑人,我也沒有拖拉,緩緩站起身來,跟著他走向了梯子。
我示意麵他走在我的前麵。
因為在陌生的環境裡,除了我們的自己人,我不相信任何人。
這是多年戰鬥養成的習慣,在陌生的環境裡,永遠不要把後背留給陌生人!
在沉悶的氣氛下,我們踩著舷梯,走上甲板,隨後走向貨輪的船長室。
船長室在巨大的貨輪的中部。
此時這艘貨輪上,擺滿了很多集裝箱。
一個個集裝箱上寫著編碼,還有一些捆綁的包裹。
貨輪在大西洋上晃動,乘風破浪,看起來速度非常的快。
大概幾分鐘後,我們來到了位於貨輪中部的船長室。
麵前的黑人示意我等一下,他伸手去敲船長室的大門。
“船長,他來了。”
咚咚……
咚咚……
麵前的黑人說著,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一個細節。
這個家夥在伸手敲門的時候,他那白色的水手服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