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世俊站在混亂不堪的庭院裡再次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因為我的話,正在一點點的變得明亮!
“阿西吧!!”
車世俊大叫,從地上撿起了一根帶血的棒球棍,快速向著我追了過來。
“嘿!斯格林,你說的很對,先前是我想錯了!”
“正義不是職業,正義是一種性情!”
“媽的,你要去哪?帶上我!你是要去乾掉蒲仲泰嗎?”
車世俊在我的背後喋喋不休的大喊大叫著,這混蛋提著帶血的棒球棍,已經追上了我。
我玩味的看了他一眼,徑直走向蒲仲泰彆墅的大門。
那大門被人鎖上了。
我冷冷一笑,看了看手裡的槍,ppk20,穿甲彈,我直接對著大門的鎖孔扣動扳機。
噗噗噗!!
三聲槍響,純銅的鎖芯掉落在地麵,我一腳踹開了麵前的大門。
車世俊賊頭賊腦的。
我可不想讓一個提著棒球棍的酒鬼走在我的背後。
說實話,我不討厭這個家夥,但我也不信任他。
我努了努嘴,意思是讓這個家夥走在我前麵。
因為我怕他再犯傻,這廝要是在背後給我一悶棍,我估計鐵打的腦殼都沒用啊!
“你,走前麵。”
“你不是想幫忙嗎,go!”
車世俊愣愣的看看我,這家夥倒也不含糊,提著手裡的棒球棍,大步走向了樓梯。
可能是我們白天在蒲泰集團做的事讓他有陰影了,這混蛋竟然沒有選擇坐電梯……
先前我們觀察到的蒲仲泰的房間,在三樓,距離並不是很遠。
車世俊就好像找到了同伴一樣,這混蛋在喋喋不休的對我講今天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就像很多醉酒的人一樣,此時的車世俊,非常喜歡和我說話。
我不理他,這混蛋也不在乎。
他講述了這些年他的艱難,講述了該死的蒲仲泰,講述了更加可惡的金門凱。
我一直靜靜的聽著,我們很快就來到了3樓。
左右看去,根據先前的判斷,我們很快就鎖定了蒲仲泰的臥室。
“阿西吧,斯格林,你在聽我說話嗎,我被開除了!”
“媽的!我在首爾特警隊整整待了10年,10年啊!”
“10年的青春與熱血,抵不過一個商人的話!”
“媽的,太傷人了,媽的!”
“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要不我跟你去非洲當兵吧,就算你救了我行不行?”
站在3樓寬闊的走廊裡,提著棒球棍的車世俊,突然停止了搖搖晃晃的腳步,回頭目光明亮的盯住了我。
我同樣轉頭在看他。
我們兩個的個子差不多,我瞬間不由愣住了。
“給我當兵?”
“你?”
“哈哈,彆逗了,我的車隊長!!!”
我笑了,我被車世俊的話逗的大笑特笑。
今晚的車世俊,他進入了人生低穀,我猜想,他說的一定是醉話。
要知道幾個小時前,他還是首爾地下勢力聞風喪膽的車隊長,還是曾經聞名棒子國的[首爾雄鷹]。
像他這樣的一個人,他怎麼會看上非洲那種破地方呢?
當然,這裡也不排除他說的是心裡話。
畢竟今晚過後,他會和我們一樣,會變成韓國的通緝犯。
因為庭院裡還有幾個倒黴蛋是活著的。
但我可不會告訴他,那些人其實都是我故意留下的!
我心裡壞笑想著,繼續大步向前走去。
酒氣熏熏的車世俊突然伸手攔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