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信的腦海裡,此時又想到了金胖子。
他想到了金胖子那小手指粗的大金鏈子。
想到了金胖子那價值2億韓幣的高檔手表。
還有金胖子今晚手機上彈出的美麗國銀行賬戶。
對於這一切,池田信好想要啊!
他和車世俊其實是一類人,他們都在韓國的首爾特警隊隊整整工作了十年。
這十年間,為了兄弟情誼,為了所謂的正義,他可以說,也為這座城市付出了很多很多。
但十年還不夠嗎?
池田信眯起了眼睛。
他看著車外閃爍的一排排警燈,在這一刻,他仿佛感覺到自己曾經那顆“隻當萬年老二”的心臟,正在一點點的瓦解!
“隊長……還得是做正的!”
池田信嘴角散發出冷笑。
他看著黑色裝甲車前方照亮的街道,仿佛感覺自己看到了通往未來的通道。
那是一條鋪滿金錢和罪惡的財富之路!
但是他不在乎。
他隻想好好的活著,活出一個自己想象中的樣子!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世俊啊,咱們就此彆過吧!”
“從今以後,世上隻有池田信……再無車世俊!”
池田信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轉回頭再看那些盯著他的特警隊員們,目光瞬間變得無比犀利。
車裡的隊員們有些震驚。
這個平日裡總是笑眯眯的老好人,今天感覺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不等人們再說話,池田信已經冷著臉說道:“執行命令!請記住你們是首爾特警隊的隊員,是保衛首爾的利劍,是正義女神的化身!”
“今晚,不管我們的敵人是誰,給我抓到他,乾掉他!”
“哪怕將來這個敵人是我,我也請你們記住,永遠不要手下留情,永遠永遠,都聽見了嗎!”
池田信坐在車裡大吼。
在場的特警隊成員們有些發呆,一個個愣愣的點頭。
兩名不苟言笑的狙擊手坐在防爆裝甲車的角落裡,兩個人彼此交換一個眼神,全都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
首爾市警局的車隊在快速向著清潭洞方向靠近。
而此刻對於蒲仲泰報警這點事,其實我們是心知肚明的。
因為蒲仲泰也不是個傻子。
他先前說不報警,是因為他們覺得能乾掉車世俊。
如今這老東西混成了喪家之犬,躲在床下嗷嗷怪叫等死。
他不報警,那才有問題呢!
“秀熙,倒計時5分鐘!”
“去發動車輛,我們乾完活就離開這!”
身在半空,我利用繩索高空跳躍的一瞬間,我打開了身上崔秀熙搞來的旅遊團通話器,對著崔秀熙大聲說道。
崔秀熙站在樓頂上,漂亮的臉蛋上露著迷人的壞笑,正低頭看著我鑽進了蒲仲泰的防彈玻璃。
崔秀熙笑眯眯的說道:“收到,姆納西,我去下麵等你!”
崔秀熙說著,轉身順著天台的樓梯跑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我們家的這些女人們都被朵拉教壞了。
大家不再喊我“男人”,也不再喊我“老公”,或者是“丈夫”。
大家全都喜歡用甘比亞人的土語,喜歡喊我“姆納西”。
當然,在甘比亞人的土語中,姆納西,也是“家裡的男人”,還有“丈夫”的意思。
所以對於這件事,我並不介意,甚至還覺得彆有一番風情。
我嘴角帶著壞笑,整個人身在空中,就像蕩秋千一樣,精準無誤的鑽進了防彈玻璃被炸開的大洞。
人剛落地,為了防止蒲仲泰可能還有槍。
我落地的同時,快速單手解開身上的黑色垂降繩,緊接著貼地翻滾,舉起了身上的ppk20衝鋒槍。other,fucker!”
“哦,我可憐的老東西,你是躲在床底下嗎,需不需要我邀請你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