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道毫無保留的重拳之下,麵前的年輕小子脖子一歪,當場就被打的一動不動了。
“我靠!”
“不會嘎了吧?”
我心裡有些驚愕,看著身子癱軟的年輕警員,連忙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還好,這個家夥還有口氣,隻是被我打暈了。
我剛剛嚇出了一身冷汗,心想今天可真倒黴!
我們不是壞人,更不是窮凶極惡的暴徒!
就像我以前總說的那樣,我們隻是身不由己!
“媽的,身子骨這麼弱,你沒事逞什麼英雄啊?”
我嘴裡不屑的笑著,快速再次蹲下身子,小心的回頭看向那些翻找貨箱的便衣們。
那些家夥們,他們是首爾刑偵科的警員。
但此時他們的樣子就像白癡,正在一大堆貨箱裡,不停地的找人。
我目光冰冷盯著那些家夥,心想此地不宜久留。
看來今晚過後,我們很可能會在首爾再次惹出大麻煩。
但是對於這一切,我們如今也無法考慮了。
反正回到非洲之後,棒子國的人就算再厲害,他們也絕不敢來非洲抓我們的!
“媽的,希望等下一切順利吧,可千萬不要再出事了!”
我蹲在黑暗的角落,表情鬱悶的說著。
看著腳下被打暈的那個家夥,我猶豫了一下,拖著他的雙腿,把他拽到了一處隱秘的角落裡。
我快速換上了他身上的警服,還脫掉了身上偷來的港口工作服,擰成繩子一樣,綁住了那個韓國小子的雙手。
為了怕這個家夥突然醒,我還脫掉了他的襪子,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我去,哥們。”
“不是吧,你是汗腳嗎?我天,這味兒!”
我厭惡的直摳手,翻找著身上警服的口袋,找到了那種製式的黑色口罩。
我計劃中的第一步,不知不覺間已經開始了。
我看著港口中心點那邊聚集的人群,隨後漫不經心的向著港口那邊走去。
此時港口那邊,已經被春光州那些人占據。
春光州此刻站在他的防彈車旁,還在皺著眉頭看向首爾港的黑夜。
剛剛他已經利用警用擴音器,對著今晚的嫌疑犯們大聲喊話了。
這是一種心理戰術!
是他們警方慣用的手段!
但是今晚,事情好像有些奇怪。
“阿西巴,為什麼後背有種發毛的感覺?”
“那些家夥,冥頑不靈,負隅頑抗,他們會投降嗎?”
春光州皺眉嘀咕著,靠在防彈汽車邊,靜靜的等待著。
時間在我的緩慢靠近中,5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看到時間結束,我們這些人還沒有出現,春光州的臉上出現了濃濃的失望。
“果然啊,能在首爾興風作浪的,沒有一個是能靠談的!”
“尤其是車世俊……”
“我可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投降啊!”
春光州嘴角玩味的冷笑著,轉頭看向了他的手下們。
“燦烈,明野,你們帶著自己的隊伍加入搜捕行動。”
“去控製港口製高點,架設我們的狙擊槍。”
“不過還是要記住我們的目標,活的,抓活的,我要把他們活著抓回來。”
“泰錫,你留下來。”
“你帶著你的人作為接應小組,沒我的命令,不許擅自行動。”
春光州不緊不慢的給手下人分配著任務。
早就摩拳擦掌的永燦烈和宋明野二人,聽見春光州的話後,當下眼前一亮。
剛才經過首爾偵彆組的比對與查看,如今他們已經十分確定我們此時就在首爾港裡。
首爾港已經被團團包圍了。
但是首爾港很大,即便他們有幾百名警力,也無法掌控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