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左輪手槍,科爾特蟒蛇。
對於國外的人來說,“槍”是家庭用品,平日裡幾乎隨處可見。
而對於我們這些亞洲人來說,尤其是第一次出來旅遊的人,是很少看見槍的。
看到對方掏出了一把手槍,一瞬間,我們眾人,除了瞬間緊張的李錦珠,我們大家全都笑了。
我冷笑盯著麵前故作氣勢十足的家夥,心想真有你的啊,兄弟!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雇傭兵?
你竟然拿槍對著我們?
在我目光玩味的目光中,拿出白色左輪手槍的那個混蛋,他用槍口直接頂住了我的腦袋。
這家夥此時不裝了,露出了十分囂張的嘴臉。
“嘿,雜碎,你在笑什麼,你知不知道老子手裡拿的是槍?”
法國白人司機大聲說著。
這家夥還在座椅上撅起了屁股,繼續說道:“媽的,這一路老子給你們笑臉太多了,你們這些蠢豬,亞洲狗!”
“快點,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不然老子宰了你們!”
暴躁的“的士小哥”大聲說著。
這家夥此刻看起來已經化身成了劫匪,這是在打劫我們!
我腦門頂著槍口,坐在副駕駛上,仍是冷笑盯著他。
在我身後的車世俊,這家夥在微微皺眉。
“嘿,雜碎,你不說500美金嗎?
“西八拉馬,你怎麼讓我們拿出所有的錢?”
車世俊不爽的盯著麵前的白人,這家夥仿佛在挑釁。
身為曾經首爾市的特警隊長,車世俊是很擅長轉移敵人的注意力的。
“噓,閉嘴,bitch!”
“現在槍在老子的手裡,老子說的算!”
“漲價了,所有錢,媽的!”
“如果你們敢說句不字,我就把你們全宰了,反正你們隻是一群該死的亞狗,沒有人會發現你們!”
暴躁的白人司機還在大聲喊著話。
我無語的撇撇嘴,心想這就是歐洲國家呀,生活永遠不缺戲劇性!
我笑眯眯的盯著麵前的槍。
就在對麵那個白癡轉頭大吼車世俊的時候,我毫不猶豫,一把抓住了他握槍的手。
熟練的戰場動作!
小拇指準確的卡進他的扳機後方!
被我抓住手槍的白人司機不由一愣。
這家夥想反抗,竟然還嘗試著扣動扳機。
哢、哢——!!
手槍的扳機被卡住了,這個家夥根本按不下去。
在他充滿驚愕和惶恐的目光下,我對著他眨眨眼,一拳打在了他的嘴上。otherfucker,爽不爽,這就是來自亞狗的問候!”
“媽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作死?”
“你知不知道我把你宰了也沒有人會看見?”
我嘴裡壞壞的說著,手上的力道很重,麵前的白人被我打的下巴劇烈晃動。
我這一拳力量很大,到麵前這哥們好像還挺禁揍。
他嘴裡那兩顆金牙都被我打飛了出來,但這混蛋竟然掙紮著沒倒!
“哦,媽的!!”
被打的白人捂著噴血的嘴巴在大叫。
我不等他再喊叫,重重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將他從出租車裡踹飛了出去。
倒黴的白人司機翻滾落地。
我和崔秀熙,車世俊,還有李錦珠,我們四人也快速走下了出租車。
沒人理會那個喊叫的家夥,我們的目光,都在看炮擊過後的新納爾德。
此時的新納爾德村莊裡,還有十幾處房子亮著燈光。
村子裡還有幾輛被打廢的戰車,到處都是戰鬥過的痕跡,真的仿佛像經曆過世界大戰一樣。公司?”
“一群該死的雜碎!”
“如果老子的人出了點什麼問題,哪怕是少了一根頭發,我都要讓你們陪葬!”
站在幾百米外的村口,我望著破破爛爛的新納爾德,嘴裡憤怒的說道。
就在這時,地上被打的白人司機緩過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