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黛爾給我們結了賬,又多給了我們300萬美金,大家也算是到了分彆的時刻。
看著站在豪華彆墅裡的阿米黛爾,再看著彆墅中滿地的屍體,我們的心情,還真是有些不舍。
“阿米黛爾,保重吧,你可以留我們一個號碼。”
“如果將來有麻煩,或者說,嗯……你需要我們做什麼的時候,你可以給我們打電話。”
看著麵前的阿米黛爾,我對她擠出了一絲微笑。
說實話,我感覺此刻的自己挺怪的。
以前在我們傭兵團的時候,除了賓鐵,卡姆,還有我的團長,老傑克和幾個和我要好的老兵之外,我一般很少對人產生不舍的感情。
用以前老傑克的話講,我這個小子太封閉了,封閉的讓人很難走進我的內心。
但是不知不覺間,自從我們離開塔爾瓦,大家來到坨瑪大山上後,我發現我的性情好像變了。
我開始對朝夕相處的夥伴產生依賴,對每一個人都視若珍寶。
我有時還會想起離我們而去的那些人,我們的團長,離我們而去的隊友。
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低頭思索著,無奈的發出了一聲苦笑。
我再次看了一眼阿米黛爾,又看看老傑克,賓鐵,卡西西亞,麗塔,崔秀熙,亞骨,查克多,甚至是車世俊。
我覺得,我的這種情感變化,可能與年齡有關。
畢竟我也老大不小了,也許,人們年長幾歲後,總會有羈絆,想過去的人,不是嗎?
嗡哇,嗡哇,嗡哇……!!
雷恩特彆墅莊園外,此時由遠而近,傳來了法蘭西警察們警車嗡鳴的聲音。
我們眾人從離彆的情緒中醒來,大家微微皺起了眉頭。
車世俊那個家夥,顯然還沒有適應我們的生活。
聽見外麵警車的聲音,這個家夥竟然有些緊張了。
“嘿,團長,該走了,有警察!”
車世俊在皺眉嘟囔。
我無語的又看了一眼阿米黛爾。
在我們兩個無聲的對視中,阿米黛爾竟然有些難為情。
她扭扭捏捏的看了一眼牆角。
在那裡,是抱著腦袋,跪成一排的黑衣保鏢。
這些雜碎,他們都是雷恩特的人。
我嘴角壞壞的挑起了一絲弧度,瞬間明白了阿米黛爾的意思。
這個漂亮的美女記者,她害怕那些黑衣保鏢會出賣她,但她又不好意思說讓我們殺人滅口。
在我們這個世界上,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我壞壞的笑著,看著阿米黛爾,我們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身為職業傭兵,我們是不會給雇主留籮爛的!
我笑著,看向查克多和亞骨。
在我的目光下,查克多和亞骨壞笑舉起了手中的突擊步槍,對準那些跪在牆邊的黑衣保鏢,當場開始了掃射。
噠噠噠!!
噠噠噠噠!!
空曠的彆墅中,突擊步槍的聲音震耳欲聾。
那十幾名黑衣保鏢還沒來得及嚎叫,當場就被查克多和亞骨兩個狗賊打成了篩子!
看著地上的那些屍體,一旁的阿米黛爾有些害怕發抖。
我壞笑,看著阿米黛爾,猶豫了一下,對她揮手說道:“嘿,阿米黛爾,這回我們真的走了,祝你越來越好。”
“如果以後有機會來非洲旅遊,記得來坨瑪大山看看我們,知道嘛。”
我笑眯眯的說完,帶著眾人轉身離開了彆墅。
阿米黛爾一直愣愣的看著我們,最終在我們離開彆墅的時候,她哭泣著抹起了眼淚,瑟瑟發抖的蹲在了地上。
“嗚嗚,韃靼,傑克,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我永遠不會忘記你們的恩情!”
“我們……我們是永遠的朋友,對嗎?”
阿米黛爾蹲在豪華彆墅中哭泣。
我們眾人頭也不回,一個個高高揮起了手!
……
離開了雷恩特的彆墅,站在長滿葡萄的山坡上,我們笑眯眯的看向了遠處的公路。
在我們的視野下,我們看見了遠處的公路上,一排閃爍著警燈的警車正在向我們這裡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