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田,拿掉那女人口中的白布,我要和她們聊聊。”
滕木思慮良久,望著地上一直發出嗚嗚聲音的白種女人,還有像蛆一樣蠕動的白人小男孩,冷笑說道。
一旁的大田躬身領命,在這麼多年的訓話下,如今的大田,早已經成為了他的忠犬!
大田親自拿掉了女人口中的白布,還命令手下給藤木拿來了一隻折疊椅子。
藤木笑眯眯的,氣勢十足的坐在了椅子上。
麵前的白種女人很驚恐,她是白人警探裡昂的老婆,阿黛金。
旁邊那個哭哭啼啼的小男孩,自然是她和李陽的兒子!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們?”
“嗚嗚,我的上帝,你們知不知道我的丈夫是國際警探!”
“我丈夫叫裡昂,他是很厲害的,他一定會抓到你們!”
當嘴巴上白色的抹布被拿掉的一瞬間,早就憋了很久的白種女人,當場慌亂的大叫了起來。
女人在故作強勢,實際上,她此刻早已經嚇到腿軟!
看著麵前喊話的女人,坐在折疊椅上的藤木麵露冷笑。
女人還在害怕的瑟瑟發抖,因為她剛才看到了那個美由子的下場。
多麼美麗的一條生命啊!
就在剛才,她竟然直接被人丟進了海裡麵!
“嗬嗬,你叫阿黛金,對嗎?”
藤木說著,“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坐在折疊椅上的藤木冷笑,在麵前女人迷茫的目光中,他緩緩翹起了二郎腿,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叫藤木,九保藤木,我不知道你的丈夫有沒有跟你提到過我,現在讓我們來簡單一點,我可憐的阿黛金小姐!”
“嗯……簡單來說吧,你的丈夫裡昂,拿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所以我現在一直在找他!”
“你和你的兒子是來這裡坐船的嗎,對嗎?”
藤木嘴角壞笑,坐在柔軟的折疊椅上,轉頭看向了碼頭旁停著的那些貨輪。
今晚空氣不錯,顯然裡昂的計劃,是要帶著阿戴金和美由子一起離開波爾多的。
那個雜碎,他還真是個多情的種子。
他竟然還想過妻妾成群的生活,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藤木心裡想著,一雙躲在茶色鏡片後的眼睛,正透過他黑色的帽簷,向著那個女人看去。
聽見藤木提起了裡昂,跪在地上的女人表情瞬間僵硬,此時豆大的汗珠,正順著她雪白的臉蛋向下滾落。
女人很驚慌,她當然聽說過藤木這個名字!
這是波爾多有名的壞蛋,犯罪頭子,黑手黨,裡昂曾經和她提到過的!
阿黛金有些驚慌了,因為裡昂叫她們來碼頭,確實是說今晚要坐船離開的。
身為一個全職母親,阿戴金根本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事。
她隻是在電話中,聽到裡昂語氣焦急,裡昂仿佛闖了一些大禍,所以才會準備連夜帶她們離開波爾多,但是女人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來科帕爾海港。
“這位先生,請你放過我們,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我的丈夫是名警員,他一直兢兢業業,我相信他不會有任何違法的行為!”
“隻要你肯放我們走,我……我可以當做今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我保證不會把你們的事情說出去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