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出現了轉機。
你們敢信,一個白人警探說要送我們出去,關鍵還是老傑克的朋友。
坐進警探加拉姆的警車裡,我整個人麵無表情,看著老傑克。
老傑克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大大咧咧的抽著煙。
那個加拉姆,他在用對講機通話。
我給老傑克使眼色,那意思是說:嘿,大叔,這家夥靠譜嗎?
老傑克也給我一個眼色,那意思是說:小鬼,靜觀其變,少說話!
在我和老傑克的眼神交流中,坐在我身邊的麗塔在皺眉頭。
此時的麗塔,還在注視著集裝箱的區域。
麗塔的手裡有一個玩具小人。
那是那批比特幣的一半密鑰。
我眯著眼睛看著麗塔的手,這裡突然有一種極度肉疼的錯覺!
正在這時,對著對講機喊話的加拉姆坐進了車裡。
這家夥就像很多法國佬一樣,看起來比較粗魯,以此來表示他的大男子氣概。
“哦,媽的,傑克,我們真是好久不見!”
“哈哈,你懂的,我現在是探長了,三顆星,平日裡了忙的很,手下人什麼事都要找我,媽的!”
加拉姆坐進車裡嘟嘟囔囔的說著。
我和老傑克同時玩味的一笑,誰也沒有接他的話。
我發現吹牛這種事,真是全世界到哪都通用。
加拉姆在炫耀他的能力,以此來讓我們覺得他很厲害。
這種人,在我們這個世界上有很多。
有句心理學的話怎麼說來著?
一個人缺什麼,就往往就喜歡炫耀什麼,這話說的真是一點都沒錯!
在我們三人玩味的目光中,加拉姆已經發動了警車。
老傑克回頭看了一眼被我們打暈的那兩個小子,問加拉姆:“嘿,大老鼠,那兩個小子怎麼辦,我是說,你不會有麻煩嗎?”
老傑克笑眯眯的,這句話看似關心,實則是試探。
加拉姆抓著方向盤,對老傑克撇起了大嘴:“讓他們在那裡躺著好了,媽的,真是廢物,一見麵就被打暈了,真丟臉啊!”
加拉姆冷笑,回頭看了一眼我和麗塔。
顯然這個家夥應該與我們的傭兵團以前是老熟人,隻可惜,我和麗塔在他的眼裡都是“新手”,所以他並不認識我們。
警車緩緩啟動,加拉姆又看向了被我弄到護欄那邊的鈔票。
看著那一堆豆腐塊一樣的美金,加拉姆說道:“嘿,傑克,泰卡雷甘隆還好嗎?”
“我說夥計,你們真不夠意思,來法國也不通知我一聲!”
“那些鈔票怎麼辦,放在那裡,如果被發現,會被沒收的!”
加拉姆皺起了眉頭。
這家夥看來還不知道我們傭兵團重組的事。
“他在問團長?”
我心裡想著,麵無表情。
老傑克哈哈一笑,又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不要多問,大老鼠,你應該了解我們傭兵團的規矩!”
“泰卡雷甘隆很好,其他人也不錯!”
“聽著夥計,把車開出港口,去鐵絲網那邊!”
“我們還有一個人,我們要把錢拿上!”
老傑克同樣笑眯眯的說著,又一次給我和麗塔使眼色。
我和麗塔沉默不說話,看來老傑克對著這個加拉姆也不是很信任。
麵對老傑克的笑聲,加拉姆又嘟囔了兩句,開車駛向科帕爾港口的大門。
在科帕爾港口的門口,此時有三輛波爾多的警車,還有幾個白人和黑人警員在守護。
看來他們是封鎖了整個港口的出入口。
不過這麼做也無可厚非,畢竟這是他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