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shit!!”
“斯瓦德?!”
“這家夥什麼時候來的?”
看著軍營中一個人悶頭搬木頭的斯瓦德,我背著背上的米婭,當場露出了詫異的眼神。
一旁的麗塔和老傑克在微笑。
大家的眼神裡都有一些驚訝,但同時也是非常的開心。
斯瓦德,我們的老朋友了。
還記得上一次見麵,還是在我們完成裡格基爾交代的任務,在返回納國的那一天。
那一天斯瓦德獨自麵對了裡格基爾的手下,然後他被抓了。
而知道了消息的我們,同樣沒有讓斯瓦德失望。
在與裡格基爾的周旋中,我們用裡格基爾等一眾保守派官員的“私賬”,威脅了裡格基爾放人。
很顯然,在突襲了一次坨瑪大山後,裡格基爾也看到了我們的能力,所以他乖乖照做了。
“嘿,斯瓦德,我的朋友,原來你在這!”
“哈哈,夥計,我還說呢,是誰把我們的軍營建造的這麼好,原來有一個專業戶!”
我嘴裡哈哈大笑著,放下了背上的米婭,來不及和麗薩說話,笑著向遠處的斯瓦德揮手。
斯瓦德那個家夥,肩膀上扛著木頭,回頭對我笑了笑。
“女婿,這小子是十天前來的,我本來還以為他是裡格基爾派來的奸細,現在看來他是朋友。”
就在我和斯瓦德對視的時候,站在我身旁的哈達巴克笑道。
我看一眼哈達巴克,一旁的哈林姆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是的,團長,就在十天前,斯瓦德少校一個人出現在了這裡,而且隻帶了一個背包。”
“當時我們接待了他,我們很疑惑,你猜他來這裡做什麼的?”
哈林姆說到這裡,這小子神秘兮兮的。
我看著哈林姆的臉,心想這事你還想考我?
我壞笑揉著哈林姆的腦袋,心說不用問了,斯瓦德出現在這裡,顯然是來找我們入夥的!
其實這事隻需要想想,就能想到這件事。
在經曆了那次任務後,裡格基爾那個王八蛋,算是徹頭徹尾的陰了我們和斯瓦德一把。
還好那天我們是分頭走的,不然大家此刻很可能都在納國的監獄裡。
我想著,麵露壞笑。
裡格基爾放了斯瓦德,但是顯然他不會再讓斯瓦德掌管“黑色利劍”。
畢竟一個被他整慘的特種部隊指揮官,如果想報複的話,裡格基爾會在睡夢中死掉的!
“嘿,斯瓦德,過來,到這邊來!”
“該死的家夥,你知不知道是我們救了你,你小子現在還好嗎?”
我嘴裡大聲笑著,邁步向著斯瓦德走去。
在我的身後,烏泱泱的跟著一大群人。
斯瓦德仍是扛著木頭在看我們,他微皺眉頭,把肩膀上的木頭放在了一邊。
“呼——!!”
斯瓦德呼出一口熱氣,笑著擦了擦身上的汗水,隨後也向著我們走了過來。
多日不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斯瓦德好像瘦了。
他比原來整整瘦了一圈,下巴上也長出了濃密的黑胡子,看來在納國軍方的監獄裡吃了不少苦。
“嘿,韃靼,賓鐵,傑克,麗塔……大家,你們好嗎!”
“哈哈,讓你們見笑了,韃靼,看看這座營地,還不錯吧?”
“我能做的隻有這些了,都是按照黑色利劍的方式建的,希望你們能夠滿意!”
斯瓦德笑眯眯的,我們大家很快就走到了彼此的對麵。
斯瓦德在對我們說話,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這個家夥看我的眼神有些閃躲。
我目光玩味的盯著他,瞬間明白了這是為什麼。
斯瓦德,身為曾經黑色利劍的少校指揮官,他的骨子裡是高傲的。
如今他被裡格基爾開除了,他無家可歸,所以他感覺這件事很丟臉。
但是身為一名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士兵,他又沒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