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比斯爾小鎮,傍晚,刑房中。
啪!!
啪!!
“啊——!!!”e!!!”
“求求你們,不要打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比斯爾小鎮的刑房中,血跡斑斑的柱子上,一個身材健碩的白人被鐵圈捆綁著,雙手高高的吊在柱子的兩端。
在他的身邊,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白皮膚,金發的乾瘦男人,正在嘴角得意的冷笑著,
“嘿,雜碎,難道你不還不承認是你偷了我的東西嗎?”
“哈哈,總之你承不承認都無關緊要,我說是你就是你,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啪!!
啪!!
乾瘦的男人冷冷的笑著,用力的揮舞著手中的皮鞭。
可能覺得皮鞭抽打還不過癮,他還讓人在旁邊準備了一盆冷水。
皮鞭蘸冷水!
每一下都能撕裂柱子上白人的皮肉,甚至能讓他痛到骨頭!
刑房的慘叫聲在黑暗裡傳出很遠很遠。
此時這不大的刑房中,竟然聚集了一些曾經我們的“老朋友”。
當初梅爾塔斯奇湖的督察官,遊擊狙擊手,鷹眼!
內南迪手下的第七特戰連的連長,黑人雜圖!
而刑房中,站著的其他人,那些竟然都是當初的獵狼犬!
這些家夥,他們是海盜,也是雇傭兵。
他們曾經作為亞曆克佩金的私人保衛,出現在梅爾塔斯奇湖過,所以我們對他們是有印象的。
“上帝,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啪!!
啪!!
“啊——!!”
刑房裡,被吊起來的白人還在大喊大叫著。
那混蛋此時全身上下,包括他的臉,早已被打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周圍雜圖眾人在冷笑。
那個遊擊狙擊手鷹眼,他坐在一張椅子上,仿佛對於那瘮人的慘叫聲充耳不聞,正在檢查他的寶貝狙擊步槍。
“嘿,本比利,給他一個痛快吧。”
“我覺得已經夠了。”
重新給槍管裡塗抹了槍油之後,坐在椅子上的鷹眼皺起了眉頭。
那個揮舞翩翩的白人,本比利,他是獵狼犬的老大,人稱“海妖”,是一個陰險邪惡的家夥。
“嗬嗬,鷹眼,看來你還是個好人?”
“媽的,我還覺得你不會在意這個家夥的叫聲呢,原來你的內心裡也有軟弱的一麵啊!”
叫作本比利的白人在大笑。
他笑眯眯的說著,終於丟下了手中的皮鞭,拿起了桌上的一支手槍。
被吊在木樁上的那個白人,他赤膊上身,下身穿著迷彩軍褲。
看他的打扮和長相,顯然他是比斯爾小鎮的士兵。
“哦,上帝!”
“求……求求你們,本比利,請放過我,放過我!”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們不要冤枉我!”
“我……我的老板會救我的……”
“老板!!亞曆克佩金!!老板!!!”
被吊起來的白人在大聲的吼叫著。
他此時雖然是吼叫的,但他的語氣氣若遊絲,仿佛隨時都會休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