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妞,多大了?”
“嘖嘖嘖,長的真不錯,跟大爺回比斯爾小鎮,和兄弟們玩玩怎麼樣?”
混亂的城牆邊,黑人士兵捏著原住民少女的臉,嘴角散發著陰邪的微笑。
那跪在地上的黑人少女懵懵懂懂,看著麵前黑人的瞳孔裡充滿了慌亂。
“大爺,行行好,求你們放過我的女兒!”
“她還是個孩子啊!”
一旁的中年女人嘰裡咕嚕的叫著。
她慌亂的用手去拉麵前黑人的手臂,卻還沒等下麵的話說出來,當場她那乾瘦烏黑的臉上,就被人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啪!!
“滾開,你這個沒用的低等人!”
正在逞凶的黑人士兵被惹惱了,那響亮的巴掌抽打在女人的臉上,當場打裂了她的嘴唇。
“啊瑪!!”
跪在地上的黑人少女在尖叫。
這女孩看起來個子很高,但瘦瘦小小,年齡估計和米婭差不多大。
原住民女孩在放聲大哭,一旁的其他黑人士兵,白人牛仔,他們都在壞壞的笑著。
坐在牆角的斯瓦德靜靜的看著這一次,此時這個皮膚烏黑的壯漢,在緊緊的鎖著眉頭。
從我的瞄準鏡裡看去,我已經看到索巴尼和克尼根混進了人群裡。
先前那些原住民被打,此時比斯爾小鎮的城牆邊,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在索巴尼和克尼根的身上,他們兩個家夥是帶了手榴彈的。
兩個人的神情有些緊張,全都在偷偷看著牆角邊的斯瓦德,甚至索巴尼那個雜碎,還有些慌亂的看向了我們這邊。
“鱷魚,新鮮的鱷魚,大爺買點吧。”
就在地上的原住民少女,被那些無恥的黑人士兵拉扯的時候,在混亂的人群背後,突然出現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那聲音,當然是斯瓦德發出的。
身為曾經納國的特種部隊少校,斯瓦德他們一直生活在納國奧沙卡蒂城的附近。
那是一片重兵管轄的區域,人們生活和諧,城市穩定,斯瓦德從來沒有見過今天這樣的景象。
當然,這麼說也不對。
畢竟身為黑色利劍的指揮官,他們在以往的任務中,也接觸過海盜和馬匪。
但是在阿麗克山脈,在戰區,斯瓦德從來沒有想過山裡人民的生活會如此疾苦。
這仿佛將他一個現代人,拉回到了70年代的非洲。
戰亂,貧瘠,病禍……一直包圍著這片土地!
“嗯?”
“誰在說話!”
聽見斯瓦德的叫賣聲,正在用力拉扯地上原住民少女的第七特戰連黑人士兵,當場惱火的大聲叫罵了起來。
那個身材纖細的女孩在哭泣。
她同來的母親,已經被人拳打腳踢,被兩個黑人笑嘻嘻的踩在了腳下。
黑人士兵在目光凶狠的尋找聲音的來源。
而周圍那些被打的山民,麵對這些曾經的叛軍,他眼神惶恐,根本不敢出言幫助,甚至一個個的腦海中,仿佛都出現了曾經被內格瑪軍團支配的恐懼!
“鱷魚,新鮮的鱷魚。”
“大爺,買點吧。”
仿佛害怕對方找不到自己一般,斯瓦德仍是坐在城牆下方,嘴裡發出低沉的聲音。
一瞬間,他的聲音再一次吸引了那些黑人士兵的注意力。
望著山下的景象,我微微一笑,手指輕輕的放在了扳機上。
我知道,戰鬥要打響了!
雖然這和我們的計劃有些出入,但我知道,斯瓦德就是這樣的人!
他其實和我們一樣。
對待朋友,熱情似火,對待敵人,冷酷如刀……而且,他還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