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徒四壁,一貧如洗。
用來形容摩根的家,簡直都是奢侈的意思!
摩根家的家,是泥巴和石頭塊堆砌的,房頂鋪著黑色的塑料布上,麵壓著一些泥土和木頭。
房間裡的地麵上,鋪滿了臟兮兮的稻草。
他們一家四口,平日裡就像動物一樣的睡在地上。
他們在屋中挖出了一個土坑,上麵擺放著石頭,還有一口臟兮兮的黑鐵鍋,那是他們的廚房。
房子裡很昏暗,味道極其的難聞,角落裡亮著一盞很小的油燈。
身為對生死都麻木的男人,摩根並不在乎我們看到的一切。
他招呼著我們,想說什麼,卻尷尬的閉上了嘴巴。
我猜,他應該是想說你們可以隨便坐……
但是他的家裡除了一個用木板釘著的小桌子之外,連把椅子都沒有,實在是太寒酸了。
“大家席地而坐吧!”
“哈林姆,查克多,負責警戒,天亮後斯瓦德和瑪卡換班!”
我站在房子裡皺眉說著。
“是,團長!”
“收到,老大!”
得到了我的命令,查克多和哈林姆笑嘻嘻的,兩個人守在了院子裡。
我們眾人小心的打量眼前的一切,隨後大家也不嫌棄,直接坐在了幾片還算乾淨的稻草上。
看到我們這些人手中有槍,摩根的妻子莎莉很緊張。
這女人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們,把摩根拉到一邊,小聲的說道:“哦,我親愛的丈夫,你是在哪裡遇到的這些人?”
“我看到他們都有槍,有子彈,他們會不會是的烏爾克·巴格的人?”
房子裡的女人眼神明亮。
她口中的烏爾克·巴格,當然是蒙達加克地區現今最大的軍閥。
但我又注意到一個細節。
這女人在提到烏爾克·巴格名字的時候,她的臉上並沒有出現對軍閥的畏懼與害怕。
她反倒是有一絲期待和興奮,甚至眼神也有著什麼複雜的轉變。
為什麼會這樣呢?
難道說生活在戈波塔萬地區的人民,他們不怕軍閥,而是害怕自由狂戰者嗎?
我心裡皺眉想著……
這時,我看到摩根示意他的老婆不要說話?
他回頭也是小心的看了我們幾眼,隨後旁若無人的拎著他的臟水桶,來到了屋子的角落。
在那個臟兮兮的角落裡,有一個黑色的陶泥罐子。
那罐子看起來年頭很久了,上麵的黑泥足有一厘米厚。
在我們眾人好奇的目光中,隻見摩根叫來了他的兩個兒子幫忙。
那兩個黑皮膚的小子,他們打開了罐子的蓋子,然後在牆角的草稻草裡翻找了一會,找出來一個塑料袋,塑,裡麵裝著一塊還算乾淨的紗布。
兩個小子小心的把紗布疊在一起,隨後放在壇子口上,用手拉緊。
然後就見摩根提著他今晚從樹林裡搞來的那桶臟水,開始一點點的倒在那已經變成灰色的紗布上,讓水流向下滲透。
“嘿,摩根,你在做什麼?”
“你們這片地區難道沒有水源嗎?”
看著摩根一家人的一舉一動,守在門口的查克多忍不住皺眉說道。
聽見查克多的話,摩根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手裡的動作不停。
他倒水的樣子很小心,仿佛這些從樹林泥坑裡弄來的臟水,對他們全家來說是寶貝。
他不敢浪費一點點,表情聚精會神,一刻都不敢鬆懈。
“不好意思,客人們,讓你們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