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皮卡車上那個演講的老白人,我和賓鐵趴在摩根家的房頂上,兩個人都露出了冷笑。
媽的,這些該死的神棍,還真是和阿撒瑪活著的時候一樣啊!
不,有一點不一樣。
雖然阿撒瑪活著的時候,他們依然凶狠殘暴,但是最起碼,阿撒瑪可從來沒有讓人去向本就貧窮饑餓的人民要錢!
也許,在阿撒瑪看來,做這種事情他覺得很丟臉吧?
我記得我們當時在萬能神教會調查過類似的事件。
當時我們跟著一大群萬能神教會的信徒,還有一個叫做安拉貝拉的女人,去炮火下的貧民區籌集食物。
當時的場景是很難想象的。
所謂的萬能神教會的“聖女”,其實也不過是用來交換取食物的“本錢”而已。
如今在巴斯布巴納的帶領下,看來所謂的自由狂戰者們,已經跟土匪海盜差不了多少了。
我心裡想著,趴在臟兮兮的房頂上,hk416d突擊步槍上的2倍瞄準鏡,一直在盯著皮卡車上的那個白人牧師。
人群經過短暫的慌亂後,當天的事情也就算這麼結束了。
至始至終,摩根一家沒有出賣我們,這讓我們感覺他們倒也算是可以放心的人!
“唉,可惡的巴斯布巴納。”
“村子裡的糧食不多了,月供有提前,這讓大家夥怎麼辦啊?”
回到破爛不堪的小院,被自由狂戰者們推搡了幾下的摩根皺眉說著。
他的老婆,還有他的三個兒子,都一臉難過的跟在他的背後。
那個叫莎莉的女人在哭泣。
她們的三個兒子表情看不出變化。
我和賓鐵交換了一個眼神,我們兩個身手矯健的從房頂上爬了下來。
看到我和賓鐵落進了院子裡,唉聲歎氣的摩根示意我們小點聲。
我們眾人進屋,摩根的老婆莎莉,又是對他一陣抱怨。
全家人都在為明天中午上繳月供的事情發愁。
摩根向我要了一根煙,獨自一個人坐在角落裡發呆。
這個老實巴交的黑人,他的表情看起來很鎮定。
我猜想,也許對於月供的事,他可能另有打算……
“嘿,哈林姆,查克多,你們負責警戒。”
“還有兩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等下索巴尼和瑪卡去換班,我們其他人休息一會。”
在沉悶的氣氛中,我無語的看著坐在角落裡的摩根,還有他的妻子和孩子。
對於自由狂戰者的事情,很抱歉,我們幫不了他。
哈林姆和查克多按照我的指示,繼續在院子裡放哨。
我隨便找了一個沒人的牆角,靠著我的背包,不知不覺的,我竟然又睡著了。
……
噠噠噠!!
噠噠噠噠!!
……
震耳的槍聲突然在空中環繞,一瞬間,我整個人嚇了一跳,當場睜開了雙眼。
此時的時間,已經是上午10點。
刺眼的陽光,穿過摩根家破爛的窗戶,照在我的臉上,讓我有些睜不開眼睛。
“媽的,這可惡的非洲,一刻都不讓人消停!”
“哈林姆,索巴尼,你們在哪?是誰在打槍,混蛋!”
我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著,在破爛的泥巴房子裡坐起了身子。
此時摩根的家中,摩根一家已經消失不見,賓鐵和斯瓦德在屋子裡擦槍,哈林姆他們都在院子裡。
聽見我的聲音,哈林姆和索巴尼跑了進來。
哈林姆提著他的槍,索巴尼一臉笑嘻嘻的。
如今的哈林姆,賓鐵,瑪卡,查克多,斯瓦德,索巴尼,他們已經全都換上了我們提前準備的平民衣服。
我們準備的平民衣服,其實就是一個簡單的披風,非洲黑人裡很常見的那種。
“嘿,團長,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