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乾燥的下水道,有如當初我去營救麗塔她們時一樣。
當我從2.5米高的下水道洞口,跳進這個時隔一年的下水道的時候,充斥在我鼻子裡的味道,還是那股淡淡的臭味。
下水道裡漆黑,下方灌滿沙沙土。
我曾經進入過這裡,所以我知道自己的下方有什麼東西。
當我雙腳落地的時候,咕咚一聲,我根本來不及翻滾,腳下一軟,整個人直接半截身子陷了進去。
“媽的!”
“還和當初一樣啊!”
我嘴裡鬱悶的罵著,雙手扒著兩邊的黃沙,這感覺有點惡心。
我快速從鬆軟的沙土裡爬了出來,給上方的賓點和斯瓦德騰出位置。
賓鐵和斯瓦德也跳了下來。
我快手打開了突擊步槍上的戰術手電,白色的燈光在黑暗的下水道裡出現。
我看到了賓鐵和斯瓦德,這兩個家夥和我一樣,兩個人都掉進了沙子裡。
看著那兩個摔得像烏龜一樣的家夥,我嘴裡壞笑,開始打量周圍的通道。
這是一條很多年前修建的下水道,它具體的年代,我不清楚。
但看著周圍拱形的圓頂,還有那刻滿時代印記的磚牆,我估計,這至少是上個世紀60年代的產物。
賓鐵在狗叫:“哦,媽的,摔死老子了!”
這家夥半截身子都陷進了沙子裡,整個人像沙猴一樣。
斯瓦德比他好一點,已經扯掉了身上的鬥篷,從黃沙中爬了出來。
斯瓦德和我一樣,打開突擊步槍上的戰術手電,也在打量麵前這條下水道。
這條下水道廢棄很久了,久到可能有二十年。
這裡的水流早已經乾涸,下水道的下半段,幾乎被細碎的沙土掩埋。
這裡到處都是破爛的衣服,生活垃圾,甚至還有很多塑料袋。
我們盯著前後看了幾眼,甚至我們還看見了很多難民留下的女人衣服。
“哦,fuck,這沙子裡怎麼有骨頭?”
還在沙子裡的賓鐵咒罵著,混蛋伸手在在沙子裡摸索了片刻,竟然拽出了一截人類的腿骨。
那是一條男人的腿骨,早已經腐爛的沒有半絲皮肉,上麵穿著一雙破爛的靴子。
賓鐵盯著這條腿骨看了許久,小聲說了一句:“不好意思,bro!”
我無語的撇撇嘴,心想著你小子事可真多!
我厭惡的瞪了賓鐵幾眼,把這家夥從土裡拽了出來。
賓鐵笑嘻嘻的,也打開了突擊步槍上的戰術手電。
這家夥在問我:“嘿,韃靼,往哪邊走?”
“哦,媽的,這條下水道可真長,看起來有點像遊戲裡的鬼屋!”
賓鐵在壞笑,這狗在這嚇唬我。
身為一名習慣了躲在黑暗裡的狙擊手,我連活人都不怕,我還能怕鬼?
我不屑的冷笑了幾聲,告訴賓鐵:“少廢話,走這邊!”
我舉起了我的槍,走在了下水道的最前方。
賓鐵跟著我,斯瓦德在最後。
我們的通話器裡傳來了瑪卡的聲音:“嘿,姐夫,怎麼樣,找到鈔票了嗎?”
“閉嘴,瑪卡!我們才剛進來,fuck!”
我嘴裡不爽的罵著,心想瑪卡這個家夥也太猴急了。
咻——!!
轟——!!!
遠處的蒙達加克邊緣,再次響起了震耳的炮擊聲。
炮彈落地時產生的轟鳴,在地麵上也許感受的並不是很清晰,但是在地下,你就能感受到格外猛烈。
因為下水道在震動,頂部大片的沙土抖落。
我嘴裡大罵,招呼的賓鐵和斯瓦德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