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徐步亭、唐博川等幾位領導剛走,李仕山立馬就被孫焱、溫垂淵這些相熟的常委們圍了起來。
“李書記,恭喜啊。”
“仕山,去了省裡可彆忘了我們啊。”
“你這是一飛衝天了呀。”
看著一張張笑臉,一聲聲恭喜聲,李仕山拱手道謝。
“謝謝大家,晚上我請客。”
孫焱玩笑地說道,“那必須的,要好好宰你一頓,要不然可就沒機會了。”
熊智祥附和道:“對啊,對啊,以後仕山就是省領導了,咱們可就不敢造次了。”
李仕山笑著說道:“熊縣長說笑了,不管我李仕山去哪裡,大家都是朋友,我隨時歡迎大家。”
有了這話一說,大家笑得更開心了。
對於李仕山的為人大家都很清楚,那絕對是夠朋友的。
他現在能去省裡,這些人打心眼裡高興。
他們都在心裡慶幸,能和李仕山結交是一件多麼明智的選擇。
在官場混的人都知道一件事,上麵有人好辦事。
李仕山這可是去省委了。
以後要給政策、扶持什麼的,肯定方便許多。
再不濟,消息也更加靈通了不是。
現在李仕山周圍的氣氛可以說是相當地活躍
大家現在是喜笑顏開,相互之間開著玩笑。
再看張風泉,一臉的苦澀。
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已經非常的不妙了。
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他也知道一個道理。
“寧欺老,莫欺青。”
彆看自己是個副市長,可是已經五十多歲了。
李仕山還年輕啊。
更加要命的是,他還和新任縣長那言關係匪淺。
從昨天那言和魯俊敏打電話的樣子看,都說明那言的背景非常了得。
他好後悔啊。
怎麼當初怎麼就昏了頭,上了袁偉這家夥的當。
張風泉又惡狠狠地向袁偉的位置看去,不知何時這個家夥已經不見了。
現在再怎麼後悔都已經晚了。
當務之急就是要如何補救。
必須要化解李仕山心中的疙瘩。
今天就是最好的時候。
如果錯過今天,等李仕山去了省委,那一切都遲了。
張風泉很明白,你對一個人好,對方不見得記住,但隻要你對他壞—次他也許就記你一輩子。
他已經五十多歲了,對於仕途來說也沒啥希望了,也倒無所謂了。
可是他還有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