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著政認出了後座的男人,正是漢南省檢察院反貪局副局長丁啟峰。
“丁局,您怎麼在這裡。”
胡著政已經意識到了什麼,聲音都在顫抖。
丁啟峰笑了笑,衝著坐在胡著政旁邊的下屬遞了一下眼色。
這名下屬立刻掏出了證件,展示在胡著政眼前,“胡著政,我們是漢南省檢察院反貪汙賄賂局,現在依法對你......”
胡著政在男人掏出證件那一刻起,耳朵開始有嗡鳴聲,由小變大。
眼前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模糊。
逐漸地,頭暈眼花的感覺襲來。
隨後,胡著政雙眼一翻,嚇昏了過去。
丁啟峰見狀隻是冷哼一聲,沒有任何讓手下采取救助措施的意思。
他隻是對司機說道:“去賓館,今天最好能審出結果來。”
在離開漢州前,他可是在周恒祥書記麵前立下軍令狀的。
周恒祥書記也為了能全力辦好這個案子,動用了他在羊城做市委書記時候的關係,安排好了一切。
這是為了確保審訊的保密性,他們將在羊城對胡著政展開異地審查。
為此,他們特意包下了一家小旅館。
丁啟峰又看了一眼斜靠在座椅上,還在昏死的胡著政,嘴角泛起了輕笑。
“就這心理素質,應該要不了幾天,就能拿下。”
時間悄然來到了8月8日。
坐在辦公室裡的李仕山,聚精會神地看著辦公桌上的台曆。
他在算日子。
鄧樂被反貪局帶走已經過去了5天了。
他沒上班也有兩天了。
雖說他被帶走的第二天就給辦公室打過電話請了病假。
劉應超也忙著招待考察組,無暇他顧。
可鄧樂要是消失的時間太久,劉應超總歸會起疑心。
他現在也不知道案子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雖然這個計劃是他製定的,可是真正操盤的卻是項書記,
自己也隻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李仕山清楚,作為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覺悟。
萬萬不可,去打聽其他的事情。
隻不過,充當棋子,任人擺布的滋味並不好受。
李仕山很是懷念在黃嵐的日子。
雖然隻是一隅之地,可那個時候自己卻是手握棋子的執棋者。
那種手握各種棋子,全盤儘在掌握的感覺,真的很是過癮。
就這樣消磨了一個上午時間,臨近中午的時候,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李仕山湊近一看來電顯示,是劉應超的座機號碼,立馬接起電話,恭敬地說道:“秘書長。”
“李處長,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劉應超的聲音很是低沉,就說了這麼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的李仕山,臉上露出了笑容。
劉應超竟然稱呼自己職務,而且語氣還這麼差。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性了。
李仕山有些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