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看。”
李仕山生怕李仕海的魯莽舉動驚動了人販子。
如果這個時候人販子回頭,看到幾個大男人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傻子都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李仕山低聲說道:“那個女拐子右後方二十米的距離,穿黑色衣服,戴著鴨舌帽,背著雙肩包的男人。”
在車上的時候,李仕山就注意到坐在卷發女人身後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目光始終都在卷毛女人身上。
每當中途有旅客上車,坐在卷毛女人旁邊的時候,他的神色都會非常警惕。
等到了站,女人起身下車,他也立馬起身。
如今他又跟在那卷發女人和那對兒夫婦身後,更加證明了這一點。
李仕海側過身子,用餘光打量那個男人。
果然如李仕山所說,人高馬大,身材魁梧。
早上這麼冷的天,他卻穿著普通的夾克,這就說明他的身體特彆好,應該不好對付。
李仕海說道:“哥,我去叫人,把他們抓了。”
“不能現在抓。”
李仕山又阻止道:“這些人販子,都是亡命徒。現在抓,萬一傷了孩子呢。”
李仕山可不想,在抓的時候出現個什麼意外。
萬一人販子狗急跳牆,把孩子當人質怎麼辦。
他也很清楚李仕海在想什麼。
找到孩子頂多算個小功勞。
抓到人販子那才是大功一件。
在李仕海心裡,抓人販子第一,孩子安全第二。
這和李仕山的目的是相反的。
哪怕是讓人販子跑了,李仕山也不能讓孩子受到一點傷害。
孩子但凡出一點問題,好事就會變成壞事。
雖然李仕海立功心切,可也不敢違背李仕山的意思。
他問道:“哥,那我們下來該怎麼辦。”
李仕山思索了幾秒後,說道:“他們肯定是找地方交易去了,找人跟著他。等他們交易結束,分開抓。”
“那兩對夫婦不會有太大攻擊力,抓他們傷到孩子的概率不大。”
“隻有那兩個拐子,交易完肯定不會在鎮子上逗留,要坐車走的。”
李仕山說到這裡,目光看向身後不遠處。
在那裡站著幾個男人,他們旁邊橫七豎八地停著幾輛摩托車。
他們是鎮子上的摩的司機。
“我們這樣......”
李仕海聽完後,立馬豎起大拇指,“還是哥的計策高!”
李仕山看著有些走遠的目標,說道:“彆貧了,趕緊行動。我們換下衣服。”
本著小心無大錯的原則,李仕山和李仕海對換了一下衣服,就快步向著遠處的鴨舌帽男走去。
李仕海則是一邊低聲打著電話,一邊小跑著去了治安聯防隊。
至於李增波則是走向了那幾個摩的司機那裡。
他也是跑“摩的”的,憑借著李仕海治安聯防隊長的身份,李增波可以說是這群摩的司機的“老大”。
李增波先是給這幾個司機發了一圈煙,這才笑著說道:“哥幾個,有個立功的機會......”
跟蹤鴨舌帽男的李仕山,不敢靠得太近,隻能遠遠地跟著。
隻要這個男人不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就行。
好在鴨舌帽男也沒走遠。
在卷毛女人和那對夫妻走進一個巷子裡時,他就坐在了巷子口上的餛飩攤上,要了一碗餛飩小口地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