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的這個理由,確實說得過去。
按照沈峰目前的處境,到穀山放手一搏,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對於沈峰要來,李仕山當然是舉雙手讚成了。
他的能力,李仕山可是見識過的。
有了沈峰在,自己在穀山的工作能更加順利地開展。
他們兩個一起聯手在穀山做出一番成績,到時候自己升書記,他升縣長,豈不美哉。
隻不過有個很尷尬的事情擺在自己麵前。
這剛從袁學民那裡出來,死乞白賴要來三個人,現在又過去要人,麵子有點抹不開啊。
就在李仕山左右為難的時候,就聽見沈峰說道:“山子,要是你實在為難,那就算了。”
“彆~”
李仕山立馬站了起來,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咬了咬後槽牙,“豁出去了,大不了這張老臉不要了。”
半個小時後,李仕山拿著一盒茶葉再次走進袁學民的辦公室。
“袁部長,您忙著呢。”
袁學民看著李仕山那不懷好意的笑臉,聽著他溫柔親切地呼喚,心肝一顫,嘴巴都不利索了。
“李仕山,你.....你又想乾什麼。”
......
時間一晃就到了李仕山啟程赴任古山縣的日子。
這個時間是袁學民從老黃曆上特意挑選的,
四月六日、,農曆三月初六,宜:上任、就職、移徙。
漢南的官場很講究黃道吉日,這也是圖一個好彩頭。
早上八點二十分,李仕山走進了項成儒辦公室。
赴任前,向領導辭彆,感謝領導的照顧和栽培,這是應有的禮節。
再者說,李仕山作為項成儒的愛將,也是要囑咐幾句。
走進辦公室,李仕山就看見項成儒站在辦公桌右手邊的牆邊,看著上麵掛著的巨大的全國行政圖,若有所思。
李仕山知道這是項書記的習慣。
他每天早上辦公前,總會站在這麵地圖前,沉思一會兒。
他也不去打擾,就站在不遠處等著項書記沉思結束。
大約又過去了五、六分鐘,項成儒眼神逐漸明朗,他轉身看向李仕山露出了笑容。
“小李來了,坐下說。”
李仕山看到項成儒手指的位置竟然是他辦公桌前的椅子,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能坐在這個椅子上,意義可不一般。
那是一個象征,那是權力達到一定階段的標誌。
“如今自己也有資格坐在上麵了嗎?”
李仕山也就暗自竊喜片刻,就恢複了平靜、
他心裡很清楚,項書記讓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更多的是一種激勵。
估計也就這一次吧。
等到將來有機會再來彙報工作,肯定還是老老實實地站著。
項成儒看見李仕山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還隻坐了半個屁股,就笑了。
“你現在也是主政一方的大員了,大大方方地,把屁股坐實嘍。坐得實,位子才能穩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