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也被唐博川的話勾起了往事,又忍不住微微皺眉。
去年自己前腳才把小蓮帶到省城,後腳穀山縣公安局長韓奇和縣長助理林玉堂,與白家山莊有密切關係的兩人就死了。
至於為救落水兒童溺亡必然是假的,隻能說白朗這招非常高明。
兩人這種死法,就沒辦法再對他們進行深入調查。
這件事情也隻能到此為止。
李仕山當時就在好奇,到底是誰替白朗完成了除掉韓奇和林玉堂的任務。
能製造這樣的意外,他在穀山縣肯定有不小的能量。
這個人會不會就是古山縣高層的某一位呢?
就在李仕山考慮要不要到了穀山後,秘密調查下這個事情的時候,唐博川湊到他的耳邊低語起來。
“山子,你有沒有發現,你當年被檢察院抓到黃嵐,然後你就去了黃嵐工作。”
“去年你又被穀山的派出所抓了,今年你又被派到了穀山。”
“按照這個模式的話,你要是以後想去燕京,那就.....”
還沒等唐博川說完,李仕山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巴,臉那叫一個黑啊。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啊。
有這麼詛咒老子的嗎。
可是轉念一想,老唐這小子特麼的說得好有道理。
難道將來有一天能入主.....
呸~太不吉利了。
李仕山趕忙驅趕走腦海裡奇奇怪怪的想法。
考斯特又在盤山路上顛簸了十幾分鐘,終於到了穀山縣破舊城牆的城門了。
此時,縣長李太奇、縣人大主任、縣政協主席、縣委組織部長、縣政府秘書長以及好幾名隨行人員,已經站在了城門前的空地上。
在他們身後停著五、六輛小轎車和兩輛警車。
這些小轎車可不是桑塔納那種七、八萬的車,都是豐田、寶來這樣的價值十幾萬的,甚至還有一輛價值二十幾萬的帕薩特。
唐博川見狀,忍不住調侃起來,“都說穀山是貧困縣,穀山縣領導的車倒是不差啊。”
車裡的人聽到唐博川這充滿挖苦意味的調侃,臉上也是帶著戲謔的表情。
大家都很清楚一件事,貧困縣窮的是老百姓,可不是說窮得當官的。
袁學民看著那一排小轎車也是皺起了眉頭。
這時,市政府秘書長吳守成解釋道:“這幾輛車的來曆我還知道一些。”
“這是前年,保康開發區贈送給穀山縣的車,是用於改善公務交通出行。”
唐博川聽得一愣,“我們開發區送的?為什麼?”
李仕山趕忙低聲說道:“穀山縣是保康開發區對口幫扶協助對象。”
唐博川恍然大悟,又嘀咕了一句,“這事怎麼沒人給我說過。”
李仕山暗想,開發區的人肯定不會主動提及此事。
白朗還在的時候,不就是打著幫扶穀山縣的幌子,暗地裡經營著白家那個充滿罪惡勾搭的山莊。
兩者之間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仕山確信保康開發區肯定有官員或多或少地替白朗辦過事。
如今白朗走了,當然不會有人主動提起,自找麻煩。
李仕山並沒有把自己現在所想告訴唐博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