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書記。”範有亮點了點頭。
他明白書記的意思,這是要讓自己動用個人關係,把周誌高借調過來。
畢竟書記現在的處境很是被動。
要是對外說是書記要借調周誌高,要是消息傳到李太奇耳朵裡,說不定就會從中作梗。
如果是自己動用私人關係,彆人隻會想是周誌高想來縣委辦,那就不會有更多的聯想。
敲定了周誌高的事情後,李仕山開始思考起“春耕”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雖然說“事緩則圓”,可事情總歸要解決。
多耽誤一天,農民的損失都在增加。
可“春耕”是縣政府管轄的事情,雖然自己也可以管,但是以目前和李太奇緊張的關係。
自己一旦插手“春耕”的事情,必然會觸動李太奇的神經。
從他的角度來看,自己可不是為了解決老百姓吃飯的問題。而是借著“春耕”來奪權的。
這就是宣戰的信號。
這件事情,牽一發而動全身。
按照李太奇的性格,必然會遭到他全力的反擊。
如果自己和他鬥起來,不僅“春耕”的事情耽誤了,自己身邊的人,也會遭到報複。
以目前自己的條件,還不具備和他李太奇全麵開戰。
李仕山將這個事情通盤考慮下來,“春耕”的這件事自己不能插手。
不管是什麼方式介入,都會被李太奇視為“宣戰”的信號。
那該怎麼辦呢?
就在李仕山冥思苦想的時候,一陣手機震動發出的嗡鳴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這個時候生產的手機,震動聲都特彆大。
尤其是在安靜的空間內,聲音可不比鈴聲小太多。
這個嗡鳴聲並不是自己手機發出來的。
如今在穀山的地界裡,自己在任何場合手機都不用調成“震動”和“靜音”,這就是穀山縣“老大”的地位。
嗡鳴聲是範有亮手機發出來,隻見他取出手機隻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按掉了,繼續保持著隨時等候指示的狀態。
李仕山抬頭看向了牆上的時鐘,不知不覺都已經快七點了。
這個時候範有亮的手機響了,應該是家裡人的電話。
李仕山笑著說道:“老範,是不是嫂子的電話。時間已經很晚了,你早點回去吧。”
“謝謝書記關心。”範有亮搖了搖頭,繼續道:“不是家裡的電話,是翟超打來的。”
“翟超?”
李仕山隻是思索了片刻,便記起了這人是誰。
這個翟超就是上次開常委會的時候,提醒交通局長的那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的表現當然給李仕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目前對於急缺人手的李仕山來說,當然就進入了考察範圍。
尤其是他在“公路”上表現出的專業性,正是李仕山需要的人才。
隻不過,李仕山並沒有貿然地去把他招到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