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有亮順著陳亮的話,說道:“我也認為這個可能性非常大,李太奇會不會用裝病在搞什麼陰謀詭計。”
問題來了,李太奇的陰謀詭計到底是什麼呢?
李仕山思考了半天也沒有任何頭緒。
他又看了看範有亮和陳亮,從他們兩人緊鎖眉頭的表情就知道,一樣沒戲。
李仕山感覺不能把所有精力糾結在這件事情上。
重視對手沒錯,但是也要有個度。
要不然對方還沒有出招,自己這邊就已經人心惶惶,反而不利於工作。
李仕山當下就有了決斷,敲了敲桌子說道:“好了,這件事先不要想了。我來布置一下後麵的工作。”
兩人聞言立馬就站直了身子,掏出了小本子,做了隨時記錄的準備。
李仕山看到陳亮也拿出小本,不由得笑了。
想必,他這是學的範有亮吧。
看來進步還是蠻大的嘛。
“老範。”李仕山先看向了範有亮,“後天徐部長就要來了,接待工作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已經提前和陳文斌部長對接過來,衣食住行全都準備好了.......”
範有亮立馬將準備工作簡短的說了一遍。
李仕山聽得十分滿意,還是不放心地又囑咐一句,“明天你還是要親自去一趟穀山賓館,徐部長和隨行人員住的房間要安排好。”
“對了,明天一同過來的還有新任的常務副縣長,他住的地方安排得如何了。”
聽到這話,範有亮露出一抹難色,“書記,這一塊是縣政府安排的,我也問過,隻是......”
“隻是什麼?”李仕山皺起了眉頭。
範有亮苦著臉解釋了起來,“李太奇病了以後,就沒人管這件事了。我也問了好幾個縣長、政府辦主任也問了,他們都說這件事不歸他們管。”
聽到這個解釋,李仕山聲音有些不悅地說道:“範主任,我這就要批評你了。”
“新來的常務副縣長是縣政府的人沒錯。可他同樣是縣委常委啊。”
“你也看見沒人管,難道就不能先在穀山賓館安排一間房子以備不時之需嗎?”
“後天過來的時候,讓徐部長看見,會怎麼想我們穀山縣?你想過沒有?”
麵對李仕山的質問,範有亮臉一下就紅了,連連彎腰道歉,“書記,是我工作沒做好,我這就去安排。”
“嗯!”李仕山鼻子裡發出了一個聲音後,又補充道:“李太奇那邊你要多留心,隨時注意他那邊的動向。”
“好的,書記。”範有亮微微躬身,轉過身有些誠惶誠恐地離開了。
站在旁邊的陳亮看著李仕山把範有亮劈頭蓋臉地一頓罵,心裡有些不忍。
等到範有亮離開辦公室後,小心翼翼的勸道:“書記,您消消氣,老範五一放假期間都撲在工作上,也挺辛苦的。”
“新來的常務,本來就是縣政府的事情。老範有所疏忽,也是難免的。”
李仕山見陳亮極力在為範有亮開解,打趣道:“看來這些天,你和老範相處得不錯嘛,這麼賣力給他說好話。”
陳亮一點都不避諱,直接說道:“書記,我在老範身上學到不少東西。再說,這幾天老範是很辛苦。”
“五一這些天,每天下午我們都要碰個頭,把當天的情況對一對的。”
“還有......”
李仕山聽著陳亮就像連珠炮一樣,說了好多五一期間的事情,連忙伸手讓他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