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廣源重重點頭:“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很快,整個雙龍鄉都動了起來,全力投入到了迎接李書記歸鄉的準備工作中。、
從鄉政府到李家村,從乾部到群眾,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期待與喜悅。
祭祖當日,天氣晴好。
通往李家村祖墳的山路上,早已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陽光灑在李家村新修的水泥路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
車子行駛在平坦寬闊的路麵上,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李仕山望著窗外,目光中帶著幾分感慨。
十年了,安江農村的變化是巨大的。
記憶裡那些低矮的土坯房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貼著白瓷磚的小樓,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有些人家門口還停著小轎車,幾個孩子在路上追逐嬉戲,臉上是城裡孩子才有的紅潤和健康。
“這裡的變化好大啊。”坐在身旁的陸簡兮輕聲說道,她這是第二次隨李仕山回鄉了。
李仕山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這些都是國家村村通項目的功勞。這些年,國家給老百姓的實惠是實打實的,他們的生活也有了質的變化。”
對於這條路他當然是記憶猶新,當年為了修這條路,不知道折騰成了什麼樣子。
如今這條路又在原來的基礎上變得更加寬闊平整,不僅通到了村裡,更是連接到了家家戶戶。
大約二十分鐘以後,車子就到了李家村的村口,李仕山遠遠就看見了黑壓壓的人群。
福進剛準備下車開門,李仕山已經自己推開了車門,邁步而出。
他站定後,並未急於走向迎接的人群,而是微微側身,麵帶溫和笑意,向車內伸出了手。
下一刻,一隻白皙纖長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掌心。
隨即,一道窈窕的身影優雅地從車內探身出來。
當陸簡兮完全站定在李仕山身旁,與眾人麵對麵時,原本有些嘈雜的場麵,竟出現了刹那的寂靜。
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陸簡兮身上,將她本就出眾的容貌映照得愈發璀璨。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連衣裙,妝容清淡卻恰到好處,將她五官的優點完全凸顯出來。
但這並非最引人注目的。
真正讓所有人,無論是見過她的村裡老人,還是第一次見她的牛毅等鄉乾部感到震撼的,是她周身散發出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氣質。
那是一種經過頂級圈層長期浸潤和重要崗位曆練後,沉澱下來的從容、優雅與自信。
陸簡兮目光沉靜,掃過眾人時帶著善意的微笑,既不顯得疏離,又自然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姿挺拔,肩頸線條優美,無需任何言語,便自成一道風景,將所有人的目光牢牢吸住。
這與她多年前第一次隨李仕山回鄉時,那種富家千金的“漂亮”已然有了天壤之彆。
那時的美,尚帶幾分青澀與嬌慣。
而今的美,則是一種由內而外,底蘊深厚的光華,沉穩、大氣,令人不敢直視又忍不住心生讚歎。
“嘶……這李書記的愛人,真是……跟仙女下凡似的……”
人群中有年輕後生看得呆了,忍不住低聲驚歎,立刻被身旁的長輩拽了一把,示意他彆亂說話。
村裡最年長的三叔公眯著昏花的老眼,看了半晌,顫聲道:“山娃子……這媳婦……是越來越有菩薩相了……好,好啊!”
李仕山聽到這些誇獎,側頭看了妻子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溫柔與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