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懲凶手!”
“還徐家公道!”
“對,嚴懲凶手,還徐家公道!”
圍觀的百姓見此憤怒地叫道。
他們其中很多人多少都受過徐家的恩惠,若徐家是因為意外身亡則罷。
可現在徐家居然是被人暗害的,百姓自然義憤填膺。
黃通判額頭冒出了冷汗,倒不是怕這些百姓鬨事,不過一些普通百姓,實在不行派人鎮壓就是了。
他怕的是此事敗露,佟明山要找他算賬。
之前有秦文青壓著,佟明山還低調一些,現在渝林可謂是佟明山一手遮天,他也怕啊。
蘇若錦看向黃通判,“通判大人,現在如何說?”
黃通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努力平靜了心緒,“既然如此,我自會回去稟報大人,嚴查此案,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我們走!”
說完黃通判帶著衙役快步走了,他要快點回去找佟大人商量對策。
至於什麼嚴查此案,他倒不擔心,不過就是隨口說說。
反正哪個府衙沒有一堆破不了的陳年舊案,有些案件拖著拖著也就不了了之了。
經過此事,黃通判隻覺得這個趙若錦絕不像表麵看起來那樣簡單。
黃通判走後,蘇若錦雇來的人幫忙重新讓徐家人入土為安,又請人做了場法事,超度亡靈。
隨後蘇若錦來到了城郊的院子看看徐金淩叔侄的恢複情況。
來到院子,兩人還是未醒,不過高熱已經退,身上傷口也在好轉了,煙羅替兩人施了針。
“小姐,我診了下脈,他們明天應該會醒了。”
“嗯,那我們明天再過來。”
剛挖了人家祖墳,雖說事出有因,蘇若錦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還是準備親自和徐金淩說一聲,表示歉意。
看完徐金淩叔侄,在回城路上,充當車夫的暗一小聲說道:“主子,有人在跟蹤我們。”
蘇若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麼,這佟明山就這麼急不可耐要對她動手了?
“讓劉靖處理一下。”
“是。”暗一抬手打了一個手勢,就不再管,直接駕著車繼續走。
以劉靖的身子,也沒啥好擔心的。
蘇若錦在車上閉上了眼睛,準備假寐一會,聽到暗一聲音再次傳來,“主子,人還跟著。”
蘇若錦睜開了眼睛,看不出來這佟明山還有兩把刷子,派出來的人居然能擺脫得了劉靖。
目前為止,佟明山這邊的人蘇若錦隻看到一些普通的衙役,什麼時候大楚普通知州府的衙役能攔得住嘯月國的禁軍統領了。
“主子,人近了。”暗一加快了馬車的速度。
“暗一,對方有幾人?”蘇若錦問道。
暗一仔細聽了聽,眼裡閃過一絲驚詫,“主子,好像隻是一人。”
一人?
一人,劉靖都攔不住?
這佟明山身邊到底是藏了什麼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