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外的那棵老樹,這棵老樹初一那年的時候,尤其是上體育課,何樂同不為兩個人,曾在這裡說過不止一次悄悄話。
而且,何樂還用粉筆,在樹上刻畫過不為的名字。那是她所做過,最隱秘而又勇敢的事情了。
但也僅僅限於此。
而且這棵樹,還見證著那年地震之後,不為來找她的場景。
這樹不言不語,可是它的身上,又有太多的秘密。
後來,他們還上去了老舊的初一,初二的教學樓。
當時他們的那個年代,初一整整12個班,每個班都塞得鼓鼓囊囊,像是要容不下一般。
可是現如今,因為計劃生育,也因為人們思想的轉變,所以整個初一,初二,初三加在一起,也沒有填滿那一棟四層的教學樓。
而他們原本的初一六班,現在已經荒廢了。
甚至,何樂同不為兩個人上去的時候,他們初一6班的玻璃都碎了好幾塊。
何樂還能感受到,西北風從窗戶那頭吹到這頭來。
那一年,他們擁擠的課桌,都不知道搬到哪裡去了,又被誰人坐了那些斷胳膊少腿兒,成了大殘次品的廢桌,正扔在他們教室的角落。
而教室裡麵灰塵,廢紙,滿地。
角落裡,還結了蜘蛛網,黑板上是粉筆的痕跡。
他們班的後門,已經被桌椅,破舊的桌椅,板凳給堵住了進去的通道。
前門倒是能進去,因為隻用一個鐵絲纏繞著。
畢竟,班裡麵也沒有什麼特彆貴重的東西,所以門也被纏繞住了。
不用費心,何樂甚至沒有用多少勁兒,門就被打開了。
何樂要進去的時候,不為卻伸手製止。
“彆進去了吧,就在外麵看看,裡麵臟。”
聞言,何樂朝著不為看過去。
“倒是挺臟的。”
那一刻的不為,神色暗淡,備受傷害。
何樂最終還是推門而入。
站在教室裡麵,何樂感受著他們那一年炙熱的青春。
閉上眼睛,仿佛一切都在眼前。
可是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狼藉。
就像他們這狼狽的現實一樣。
何樂還想往前走,卻被不為伸手拉住了。
何樂嫌棄的瞪了不為一眼,不為終於鬆了手。
“注意腳下。”處,不知道是貓屎還是狗屎,也有可能……。
何樂看著麵前的貓屎狗屎,終於停下了自己的步子。
他們這慘白落寞悲愴的青春啊!
從初一六班出來的時候,何樂還特意用鐵絲緊緊的上手鎖住了他們班的門。
站在樓道裡邊,何樂朝著距離他們班最近的辦公室看過去。
辦公室的門,倒是上著鎖。
何樂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她看著欄杆上樓道裡的殘存,灰塵,雨滴和土,紙屑,塑料袋,混在一起的痕跡,慢慢的朝外走。
經過5班的時候,何樂業側過目光,去看了一眼。
跟他們班,大同小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