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上的車。
反正等到袁浩給她開了車門之後,就把她直接塞到了車裡。
而且袁浩直接就升騰起了車窗,車窗還沒有來得及全部關上,袁浩就直接朝著何樂欺壓而上。
何樂的腦子在感受到一片空白之後,她沒忍住,直接就捂了嘴,打開右邊的車門,直接扶著那棵樹就發了嘔!
她是真的發了嘔,起先是乾嘔,嘔到眼睛都發了紅,再到最後,她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最後一直吐到膽汁都出來了。
何樂,一邊嘔,一邊所能想到的事情,便就是那手落在自己身上的惡心感。
實際上那手落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袁浩。
隻不過,在何樂的幻想裡麵,那手卻成為了李洋洋的。
袁浩起先一臉挫敗的,就那麼坐在車裡,看著何樂扶著路邊的樹一直在發嘔。
到了最後,他終於還是不忍心,慢慢的挪到車門口,在何樂的身上輕拍了下去。
說實話,那個時候袁浩的心中有兩個念頭,一個念頭是,直接將何樂像踢皮球一樣的踢走—可是那隻是他心中一瞬間的想法罷了。
他做不來那事兒。
畢竟,當何樂推門而下去發嘔的時候,袁浩便看著主駕駛位上的方向盤,可她,僅僅也隻是看了一眼而已。
所以袁浩看向方向盤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渾身無力。
可是當他看著何樂嘔的都要發抖,一直嘔不出東西來,還要發嘔的時候,他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下了車。
下車的動作那麼利索,全身又那麼有勁兒,可是那拍在何樂背上的手卻那麼輕緩而柔軟。
他知道自己最終還是失敗了,還敗給何樂了。
他贏了那場青春,可是卻輸了何樂。
現如今,事情反著來了,他沒贏得了那場青春,這似乎也輸了何樂。
何樂一直嘔,嘔到後來眼神清明,等她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李洋洋卻早退回到了,距離自己五六米之外。
等到她發完嘔,在站在馬路這邊去看的時候,李洋洋早已經不見了蹤跡,不知道去了哪裡。
袁浩將何樂送回了福星酒店之後,便轉身就走。
何樂倒是叫了三兩聲,可是袁浩卻頭也不回的走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今日同不為的見麵,還是因為見到李洋洋的緣故。
又或者是,她發過嘔之後,異常的疲憊,所以何樂進了酒店,準備倒頭就睡,可是人躺在床上,又覺得自己哪哪都不得勁。
所以何樂又進去衛生間,洗了把澡,吹乾了頭發,這才迷迷糊糊的入了睡。
何樂隻知道袁浩生氣了,她倒是也想解釋,可是袁浩並沒有給她那個機會。
而此刻的袁浩,在從福星酒店離開之後,便直接就回了袁夏村。
回去的時候,老袁頭不在,袁浩便直接翻箱倒櫃,開始一個一個角落的去找。
找什麼呢?
當是找戶口本了。
按照袁浩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去補辦一個戶口本兒,這自然是綽綽有餘,又不費多少經曆的事兒,可是偏偏這件事情,就為難住了袁浩。
他沒想到,老袁頭做事兒做的也那麼絕,他不僅藏了戶口本,而且還大搖大擺的去了派出所,警告了戶籍室的民警,說,他們家的戶口本由自己保存著,要是他兒子來補辦戶口本的話,無論袁浩拿出什麼東西,都不給補辦。
要是他們敢補辦的話,老袁頭直接就去龍川市局舉報。
正因為這事兒,袁浩沒辦法,所以就隻能回來翻箱倒櫃的去找。
這事兒的源頭,確實是出在老袁頭的身上。袁浩氣急,回家就把家裡翻的同進了賊一樣,可是他翻箱倒櫃許久,甚至連家裡的雞窩都去給翻了,沒有,就是沒有,什麼都沒有。
甚至他還去問了村裡人。
可是戶口本依然沒有蹤跡,袁浩氣急,直接就給他爸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