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緒在蔓延,最終先出來的還是老袁頭。
袁靜靜緊趕慢趕的,還是沒看好老袁頭,讓他同何樂再次見了麵,這不到兩個小時的三次見麵。
大概是酒醒了清醒了,老袁頭看著何樂,何樂看著老袁頭,他們兩個人就這麼相互看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還是袁靜靜,怕再有什麼時候事,跑出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安靜。
見老袁頭沒有再生事,袁靜靜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是雲姨出來的,袁浩最後出來。
這一晚上,似乎每個人都累的很,袁浩出來的時候,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見到何樂,他便立馬放下在太陽穴上麵的手。
安頓好袁靜靜帶雲姨和老袁頭回去之後,兩人四目相對,卻誰都沒有先說話。
時間或許在這一刻,是靜止的。
“回去吧!”
還是何樂先開的口。
袁浩卻沒動,自然看著何樂。
何樂抬頭,卻聽見袁浩對著自己說:“你說我們回家!”
“有什麼不一樣嗎?
“你說。”
“回家?”
“重新說”
“回家。”
“好。”
好像所有的陰霾,被人從頭頂推開了。
有那麼幾次,何樂都想脫口而出,可是她又想再等等。
等什麼呢?
等胎神睡著了。
前三個月,不宜讓人知道有孕。
兩個人原本各有各的,並排走,可是最後,袁浩不知道什麼時候伸了手,兩人就那樣,手牽手回了福星。
隻不過,剛剛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鄭健的爸媽同何樂袁浩兩人麵對麵而來。
“鄭叔,姨,是我的問題。”
鄭健她媽看著走著不得勁,這是想怪又不好意思怪。
畢竟,能把鄭健說服,讓他回來龍岩,不僅讓他做了自己擅長的事兒,而且能夠安安心心,再也不渾渾噩噩,這可不是誰都能有的本事。
所以鄭父鄭母一直以來,對袁浩都是心存感激的。
但是感激歸感激,看到兒子腦門兒上那麼長長的口子,還是心疼的要命。
所以,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情,想怪又不能怪,不怪心裡又不得勁兒。
所以證明,鄭健什麼都沒說。
鄭健他爸笑笑道”小事,人沒事就好。”
“是我的問題,這事兒不會再發生了,一會兒我就走了,讓他回去胡鬨吧!”
聽見這話,鄭父鄭母同何樂一起有些吃驚。
聞言鄭母這時候開口到:“你,你走了,你這就要走呀?”
袁浩點點頭,就聽見鄭父開口。
“就是,你爸太胡鬨了些。”
聞言鄭母又開口道:“那你走了,他又胡鬨,怎麼辦?”
何樂看見,袁浩惆悵無望,而又帶著兩眼迷茫,最後他歎口氣。
“他也老大個人了,不是五六歲的孩子了,我在這裡,他卻這樣鬨。我走了,至少福星能安穩,我讓雲姨看著他,他在雲姨跟前,還是有些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