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樂罵完這話之後,直接就摔了門,進了房間去!
嘔!何樂又吐了!
是真的吐了,她趴在垃圾桶就吐了。
她忍不住再次想起來,李洋……
那些前塵舊夢,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襲擊了何樂。
使得,她一下子就有些承受不住。
在承受不住的時候,何樂忍不住覺得全身的冰涼。
冰涼的,她覺得這個自己,似乎有些微微發抖。
可就在這時候,外麵起了一聲巴掌聲。
這聲巴掌聲,讓何樂躲在屋裡落的淚,忽然間像是凝固住了一樣。
外麵好像也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但是何樂知道,這安靜隻是短暫的,果不其然。
“我沒想到是,真是沒想到呀,錢玉兒!”
“你現如今,已經變成了這般,這般的恬不知恥!”
“嗯?”
“我用心護著的小女孩兒,長大了,卻變成了如今這般!”
“我可真是失望!”
“失望透頂!”
“人常說,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事不過三,你我剛才可已經警告過了三次了!”
“我不知道,是我哪裡讓你起了這樣的心思,嗯?”
不同於,何樂剛才同錢玉兒一板一眼,平平靜靜的交流,錢玉兒時不時的頂嘴,頂撞,故意堵的何樂啞口無言。
此刻袁浩說了這麼多句,錢玉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或許,也是不敢說。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這說明,是我這隻蛋,給了你這隻蒼蠅可乘之機!
是我身子不正!”
“不是,不是……”
錢玉兒小聲的在那裡想要反駁,可是袁浩雙目一動,錢玉兒瞬間就不敢說話了。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哪怕我沒有結婚,我也不會同你在一起的!彆說我有家室,我就是沒家室,我也看不上你!”
“我就是可憐你!我隻不過是因為是曾經受了你媽的恩惠,所以才會幫你,可憐你——”
錢玉兒這時候是真的,用儘全用,這一次,她是哭在了心上的。
“彆說了,彆說,不是這樣的……”
“彆說?彆說什麼?彆說你可憐,還是彆說你這個樣子讓人看不起?”
“不是這樣的……”
“那是那樣?嗯?——”
“彆說了……”
錢玉兒已經哭的斷斷續續,哭的都快哽住了。
其實何樂覺得,這些話也沒有多大的殺傷力,畢竟她也說過,她表達的可能也是這個意思,但是果然是相同的一句話,從不同的人嘴巴裡麵說出來,就是不一樣的意思。
何樂說的時候,錢玉兒是無限的頂撞,瞧不起,看不上,但是袁浩一說,那簡直是對她捅了刀子。
“滾!”
“自己做的埋汰,惡心事兒,還不讓人說了!”
“我可不是好東西!”
“我是二婚!”
“怎麼著?”
“你是想讓我三婚,還是想給我做小?”
“就你?”
“就你啊!”
不得不說,袁浩這種狠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我可長著眼睛呢,又不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