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裡正立即挺了挺脊梁,笑道“我那小友豪爽仗義,就是……是個紈絝,性情也有些乖張。半年前,他進我們後山打獵,被狼群圍困,我和錦佑進山救了他。
一開始,我嫌棄他是個不求上進的二世祖,不想讓錦佑和他走得太近,誰知兩小子竟然十分投緣。”
顧青槐了然“那賀叔方便的話就轉告一下您那位小友。”
紈絝?二世祖?性情乖張?這算什麼問題!
隻要不是笑裡藏刀,喜歡背刺的偽君子就行!
顧青槐最怕這種人。
“行,這事兒我記住了”,賀裡正說著,便從褡褳裡掏出了戶籍憑證和一張兩年期的路引,遞給了顧青槐。
顧青槐收好戶籍路引後,就一臉嚴肅地看著賀裡正,把周根昌通過陷害吳瘸子挽回自己名聲,也可能拉他下水的事情說了一下,讓他夜裡務必警醒,彆著了周根昌的道兒。
周根昌斷了腿,暫時行動不便,但他還有兩個兄弟,好幾個侄兒,都是青壯。
賀裡正家除了十六歲的賀錦佑在清河書院讀書,就隻有羅氏、十三歲的賀錦柔,十歲的賀錦軒,若是發生什麼事,還真難以應付。
賀裡正隻覺雞皮疙瘩掉一地,菊花隱隱作痛。
他一臉驚恐地捂住胸前兩點,顫抖道“槐丫頭,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要是他被吳瘸子那醜貨染指,他不活了!
顧青槐點頭“我覺得有很大可能,周根昌為了挽回名聲,肯定不擇手段。”
孟鐵錘也有點害怕,不自覺地向郭月英身邊靠了靠“周根昌和吳瘸子太可怕了,媳婦,你要保護好我。”
郭月英拍了拍他的俊臉“放心吧,有我在,那些妖豔賤貨,休想靠近!”
眾人……
“賀叔,您放心,晚上我埋伏在您家附近,保護您!”孟無病兩眼放光,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咚咚響。
這種行俠仗義的好事,他等了好久,終於逮到一次機會!
“額……還是不要了,我自會小心”,賀裡正心神恍惚地搖頭。
孟無病這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嫩小子,還是不靠譜,萬一不小心也折進去了,他可對不起孟家。
孟無病堅決不聽“一定要,反正不管您願不願意,我都會去保護您,您可是我們村的裡正,是重要人物。”
賀裡正……
郭月英看了看自家的好大兒,張了張嘴沒說話。
算了,就讓孩子多去曆練曆練,大不了晚上她親自去盯著點。
賀裡正一向覺得自己很男人,可離開顧老四家時他心裡發虛,腦袋嗡嗡,就連顧青槐給他塞了二斤肥肉,他都迷糊地接了過來,一直走到自家門口,才回過神。
“哎,這丫頭,心眼可真實!”賀裡正搖頭失笑,提著肉,軟著腿走進了自家院門。
被顧家老宅這一鬨,做晚飯的時間就晚了很多。
顧青槐打算做白米飯,紅燜豬肉,讓孟家人吃飽,吃夠。
孟家時時處處護著他們家,這份情義,顧青槐記在了心裡。
今天買了不少佐料,紅燜豬肉,味道肯定更好!
之前係統獎勵的那口大鐵鍋,已經做了炒菜鍋。
今天顧青槐用積分買的那兩口大鐵鍋,一口用來做飯,一口用來熬豬油,做肥皂。
顧青槐想了想,決定晚飯後再到係統買些過濾豬油的不鏽鋼絲網,過濾草木灰水的紗布,以及攪拌配料的大瓷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