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比起沈家來什麼都不是,可比起他們傅家,姚家可太厲害了。
所以,傅家隻能自己對付,也隻能被自己弄垮。
他皺皺眉,那些股份要趁早定下來了。
可姚家究竟為什麼這麼著急的讓他繼承呢?畢竟自己對現在的姚家來說隻是一個外人。
要麼,姚家麵臨危機,正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繼承人力挽狂瀾。
在要麼,姚家想推出來一個替死鬼,一個可以為他們擋住明槍暗箭的盾牌。
可他自己終歸勢單力薄,若是能借沈家的力量
江硯之看著傅懷青一直沉默,也搞不懂他究竟在猶豫什麼,他們都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既然家族非要讓他們掌權,那他們就好好清洗一下這群老家夥有什麼不好??
“傅懷”江硯之剛一張嘴,傅懷青終於說話了。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傅懷青緊緊地盯著沈確,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嚴肅和認真。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江硯之甚至也微微站直了些身子。
而沈確聽到傅懷青的要求後,微微皺起眉頭,環顧了下四周,似乎在觀察那些人是否還在場。然後才緩緩放鬆已經不知道站直多長時間的身體,微微靠在桌沿上。
“說吧。”沈確的語氣顯得有些隨意,但眼中卻閃爍著些期待的光芒。
傅懷青伸手指尖微動算了算時間,“你答應我,兩個月之後的這個時間,無論你在哪,無論你在做什麼,都要在傅易禾身邊。”
“你什麼意思?你想乾嘛?”沈確突然感覺到了,傅懷青的不同尋常。
“我不想乾什麼。”我隻是怕傅易禾當時隻有自己,她會瘋。“我怕我到時候回不去,所以才拜托給你。”
沈確一眼就知道他沒說實話,但還是應了下來,他不可能會傷害傅家,這是沈確唯一能確定的。“我可以答應你,但”
沈確還想問些什麼,可被傅懷青打斷了。
“好,那我加入你們。”這一席話擲地有聲。
沈確看向傅懷青,身子再次站直,上一次站直是為了遮擋視線,而這一次站直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態度和認真。
“大舅哥,你身後有傅易禾,有傅家。”沈確心裡總是有些不安,仿佛麵前的人馬上就要上刀山下火海一般,消失不見。
“可我不是傅家人,況且”傅懷青欲言又止,他還是不信任沈確,他也不可能把致勝的關鍵全都壓在一個外人身上。而且有些事也隻能他自己來。
沈確此刻並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隻是聽他說話覺得有些可笑,“你不拿自己當傅家人?那你拿自己當姚家人嗎?”
傅懷青笑了笑,他不是那個意思。他當然拿自己當傅家人。
傅懷青,懷青懷青,高才擅白雪,逸翰懷青霄。
姚凡?嗬,他這名字都是前幾天繼母剛取的。她希望自己平凡一生,給她那個有望恢複的兒子讓路。
傅懷青卻不願多說,“互幫互助,各取所需。”
沈確乾笑兩聲,“我不幫外人。”
傅懷青倒是笑了,帶了些隨意,“什麼外人?我可是你大舅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