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盼兒托付給同事們,他毫不猶豫地跟上了男人。
鄭小天緊貼著街角,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那個胖胖的形跡可疑的身影。
她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冒汗
那男人步伐沉穩而迅速,顯然對這座城市的地形了如指掌,鄭小天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儘量不讓自己暴露。
從喧鬨的主乾道大街七扭八拐的,鑽進了狹長的小胡同裡,穿過了幾條昏暗的巷子,鄭小天跟隨男人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廢棄廠房附近。
這座廠區曾經是一座繁榮的工廠,現在卻成了城市了傷疤,鏽跡斑斑的機器設備散落一地。
那附近雜草叢生,顯得荒涼而陰森。
男人沒有猶豫,徑直走進了廠區,鄭小天緊隨其後,心臟砰砰跳的更加劇烈,恐懼感瞬間蔓延全身,他緊緊握著拳頭,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知道,廠區裡肯定有見不得人的秘密,或許和警察追蹤的那群和胡一蝶一起被倒賣的人有關。
廠區內的溫度驟然降低了好幾度,高大的雜草和高聳的煙囪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和聲音,廠區內一片昏暗,安靜得隻剩下那人的腳步聲。
鄭小天為了不讓對方聽到自己的腳步聲,他脫下鞋子,光著腳跟在他身後。
忽然,男人停下了腳步,警覺地朝四周張望,還點燃了一根煙。
鄭小天心裡猛地一緊,他迅速躲到了一台廢棄的機器後麵,屏住了呼吸。
他躲的很及時,男人並沒有發現他,叼著煙繼續往前走。
鄭小天鬆了一口氣,他探出身子,繼續跟蹤。
他注意到,眼前的男人走到了一處廢棄的倉庫前,停下了腳步,他四處張望了一番,確定安全後,準備推開倉庫那扇巨大的鐵門。
鄭小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門後麵是什麼,會不會是田家在這片區域的另一個根據地?
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躡手躡腳地靠近了倉庫,他貼在門縫上,小心翼翼地窺視著裡麵的情況。
為了留下證據,他打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準備把門後麵的一切都拍下來。
忽然,一聲刺耳的手機鈴聲劃破了周圍的寂靜,嚇得鄭小天手一抖,手機差點從指尖滑落。
煙霧繚繞中,男人接通了電話,畢恭畢敬地對手機聽筒說“哎大哥!您說!”
大哥?那應該就是犯罪分子的上一級人物了。
“好!我知道了,再跟您確定一下,是走北港的那條水路是嗎?”
“好好,沒問題,我今天晚上準時出發,您安排人接應我就行。”
……
幾句話下來,鄭小天努力在腦海中拚湊信息。
陸路上的所有道路幾乎都被警方堵住了,他們這是準備另辟蹊徑,要走水上通道。
男人掛了電話,美滋滋地哼著小曲,把麵前的鐵門上的鎖打開,使勁一推,便走進了倉庫。
借著倉庫裡微弱的燈光,鄭小天探過頭去,驚訝地發現,倉庫裡臟兮兮的地板上,橫七豎八睡著好幾十個活生生的人!
想必這些就是警方找的那群受害者了,他激動的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
如果把這個消息告訴警方,他就是立了功的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