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
蘇綠筠坐在亭中看著滿園春色。
柏竹卿從小徑向她走來。
“嬪妾給純妃娘娘請安。”白竹卿行禮,但是膝蓋倒是沒有彎下去。
自從那次請安後,皇上竟然一次都沒有召見她,定是純妃和皇後在皇上麵前給她上眼藥了。
“起身吧。”蘇綠筠的聲音滿是冰涼,她不喜歡這個柏答應。
“娘娘,嬪妾不知哪裡得罪了您,您為何在皇上麵前陷害嬪妾?”柏竹卿問道,她自幼看不慣這種心機深沉,滿肚子陰謀詭計的女人了。純妃和太後說的一樣,一副狐媚做派,整天勾著皇上。
蘇綠筠震驚的轉頭看著柏竹卿,她是真的腦子有病吧。
這些年了,誰敢在她麵前這般說話。
“柏答應,本宮何時在皇上麵前陷害過你?”
柏竹卿站在蘇綠筠身前,直白的說道:“皇上明明很喜歡嬪妾,誇嬪妾和青竹一般堅韌,明明答應了嬪妾會來儲秀宮的,可是那日皇上卻去你宮裡,自那後皇上再也沒有召見嬪妾。”
這還不明顯,分明是你在皇上麵前說了什麼,不僅截寵,還設計讓她失寵了。
“柏答應,皇上想去哪裡是皇上自己的想法,本宮從未在皇上麵前說你一句不是。若是你不信,大可以去養心殿問皇上。還有,本宮是妃,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答應可以這般不敬的。
白芷,去告知皇後娘娘,本宮忍不下這口氣,私自罰了柏答應,還望皇後娘娘息怒。本宮這就回翊坤宮思過。”
說完,跟在蘇綠筠身後的太監小包子將柏答應按在了地上。
“罰跪一個時辰,掌嘴三十。”
皇後得知消息前往禦花園的時候,柏竹卿已經被打的雙頰紅腫,看見皇後,她大聲求救。
“皇後娘娘,您救救嬪妾,純妃要殺了嬪妾。”
聞言,禦花園裡除了柏竹卿的呐喊聲再也沒有其他一點聲音。
柏竹卿哪裡來的膽子這般得罪純妃,她把純妃當成了軟柿子?
皇後深吸一口氣,走在兩人跟前。
“送柏答應去長春宮。”
還未等柏答應起身離去,她就聽見了皇後偏心的話。
“今日,你受委屈了,此事本宮會告知皇上的,你且放心。”
“臣妾多謝皇後娘娘。”
純妃受委屈的事情很快傳遍了六宮。
眾人忙著看純妃笑話的時候,太後差點被柏竹卿氣死。
福珈哪裡找來蠢貨。
長春宮裡,眾人坐著看著純妃和柏答應。
柏答應不停的哭訴著,聲淚俱下,仰著那張紅腫的臉倔強的看著蘇綠筠。
“純妃娘娘,你敢說你沒有在皇上麵前說過一句嬪妾的話,你敢說你心中沒有嫉妒過嬪妾一分?你敢發誓你沒有做過一件打壓嬪妾的事情嗎?”
蘇綠筠歎了口氣,眾人還以為純妃娘娘要承認了。
如懿這時開口說話道:“姐妹之間何必鬨到如此,純妃你給柏答應道個歉,此事就這樣吧。”
眾人又看向了嫻妃,此事不關嫻妃的事,她何必跳出來得罪純妃。還說著這樣的話,以為自己是皇後,即便是皇後也不能這樣是非不分,直接定了純妃的罪名。
“皇後娘娘,這宮裡,一個答應質疑妃位娘娘,逼迫妃位娘娘起誓,這皇宮的規矩倒是越發的好了。”
還未等皇後開口,皇上匆忙趕到。
蘇綠筠行禮,弘曆將人扶了起來。
“皇上,這樣的小事哪裡要您親自來長春宮。”蘇綠筠說道。
“不來朕都不知道一個答應都敢欺負到你頭上了。”
皇上坐下,看著殿中跪著的女子。
柏竹卿瞬間開始落淚,“皇上,您要為嬪妾做主,嬪妾不過與純妃娘娘說了幾句話,她就讓低賤的太監打嬪妾的臉。”
“純妃向來直言,她若真的對你不滿,定是當著你的麵直說了,純妃磊落,她不是背後說人的小人。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誣陷純妃已經犯錯,純妃責罰你前也告知了皇後,也願意承受擅自處罰的後果,那你可是願承受誣陷純妃,挑撥是非的後果?”
柏竹卿跪著,不甘心的狡辯,“嬪妾一時迷了心,才出言說了錯話,可是純妃娘娘也不能責罰嬪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