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夠了。”
褚英回頭,看著榻上的王爺,又看了看手裡的衣服,委屈的說道:“不好看嗎?”
“好看,褚英做的實在太好看了,你做這麼多,爺穿都穿不過來。”明明一直在做玩偶的,怎麼還有時間給他做這麼多的衣服。
“褚英,莫要太累了。”弘曆心疼的摸著褚英的手。
“不累,想到是給王爺做的,妾身心中就高興,連續做一天都不會累。”褚英興奮的看著這張臉,太好看了,什麼樣的衣服穿的都好看。
天潢貴胄,華貴卻也雅致。
弘曆伸手摸著那雙明亮的眼睛,有些羞澀的遮住了那雙滿是喜愛的眼睛。褚英太乾淨了,她的喜歡也是那樣的純粹。
乾淨到淨化了他心中的煩躁,純粹的愛像溫泉一樣溫柔的包容著他。
弘曆抱著人,看著架子上,榻上擺滿的衣服,語氣溫柔卻有些強勢的問道:“福晉賞你的綢緞你全用來給爺做衣服了?你可給自己做過衣服?”
褚英摸著這套衣服的袖子,上麵她可是用暗金的線繡了自己的名字,一邊摸著,一邊分心回著王爺的話。
“給爺做了,永璜,璟媱還有妾身都有。”
弘曆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褚英,他有那麼多套,褚英又要給永璜和璟媱做新衣,自己還哪裡能有多餘的綢緞。
褚英笑著吻了吻那抿緊的唇,“福晉仁善,賞賜了不少綢緞給妾身,妾身這裡還有多餘的。”
“況且,妾身就喜歡給您做衣服。”尤其是看著王爺換著穿她做的衣服,一天裡可以看王爺換了五六套她看都看不過來。
“爺,妾身發現您的衣服少了些,您在給妾身一些緞子好不好,妾身還有很多設計還沒做。”褚英歡喜的看著弘曆,這張臉,一定要穿廣袖長袍,鶴氅,直襟。
她記得自己的庫裡還有雲錦和雨花錦,她還能給王爺再多做一套,自己也還能有一套。
“你給爺做一套自己也必須做一套。”弘曆嚴肅的看著褚英,揉了揉她鼓起的臉頰說道。
褚英喜愛他,自然是想給他做更多的衣服的,他就是希望褚英念著他的時候不要忘記了自己。
褚英看著弘曆用力的點了點頭,沒關係,她的衣服夢心做,夢心的手藝可不比她差,自己就有時間給王爺做。
摸著王爺精致的眉眼,褚英笑著吻了王爺的眉心。
弘曆一把將人抱起,他記得他在褚英這裡放了好幾本小冊子的,可以多學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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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中,青櫻和海蘭在散步,兩人走的很慢很小心。
褚英在涼亭中笑著看著她們,伸手摸了摸桌子上放著的紫藤。
【你的花這般的好看,可卻生在了王府中。青櫻與你相克,她是王府中的主子,你不過是被人觀賞的花。你在遇青櫻時連最美的花都留不住。】
這時,青櫻和海蘭也快走到紫藤下了,突然起了一陣風。
紫藤花紛紛落下,青櫻忽然感覺鼻子有些發癢,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隨後,許多的花瓣落在了眾人身上,青櫻更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但是她腳下沒站穩,身體有些搖晃。
海蘭著急的想要扶住青櫻,不料兩人竟然都摔倒了。
海蘭出血了。
府中自從璟姝出生後就沒人再懷孕了。王爺雖然對海蘭不喜,但是對於她腹中的孩子還是有些期待的。
眾人聽聞消息後紛紛來到青櫻的院子中。
府醫皺著把脈中,孩子呢?
醫女摸著海蘭的肚子,臉色越發的難看,不是說已經有五個月了嗎?孩子呢!
府醫顫顫巍巍的跪在王爺身前。
“奴才有罪,海侍妾並未有孕。”
府醫的話驚起了一陣喧嘩。
福晉看著府醫說道:“怎麼可能,當初明明檢查出有孕了的!”
弘曆看了眼府醫後,進了裡屋。王爺的身後,一眾格格紛紛跟上看戲。
屋裡,青櫻正阻攔著不斷用力按壓海蘭肚子的醫女。
“放肆,將海蘭腹中的孩子壓壞了可是你能擔罪的。”
“海侍妾可真的有孕?”弘曆問道。
醫女連忙跪下,“回王爺,海侍妾腹中並無胎兒。”
青櫻震驚的看向了床上的人,怎麼可能,海蘭明明有孕了,腹中怎麼可能沒有孩子。
弘曆轉身坐在椅子上看著眾人。
青櫻向來愛花,從前也不曾聽聞對花粉有打噴嚏流眼淚的症狀,怎麼這次卻打噴嚏嚴重到站不穩。
高曦月從後麵站了出來,“王爺,妾身懷疑青福晉和海侍妾合夥欺瞞王爺,假孕爭寵,今日借流產再爭您的憐惜。”
黃綺瑩也怯生生的說道:“海侍妾有孕本來就隻是青福晉說的,王爺和福晉不僅給了海蘭侍妾的身份,更是賞賜了不少的養身藥材,金銀之物。若是今日不是王爺過來,青福晉會不會當成海侍妾不小心流產,再為其要一個格格的身份?”
弘曆皺眉看向青櫻,曦月和黃氏說的有理,他心中想知道青櫻是否真的這樣算計著他。
旁人不知他為何收下海蘭,青櫻還能不知道嗎?那暖情酒可是她陪他喝下的。
青櫻站在床邊,看著門口站的擁擠的眾人。
“妾身並未和海蘭合夥謀算什麼?那日府醫和妾身肯定的說了海蘭是有了身孕,妾身也不知為何海蘭腹中的孩子不見了。”
高曦月冷笑一聲,“不知道,海蘭住在你的院子中,她都懷孕五個月了,你為何一次都未曾給她請府醫來看過,你也兩次生產過,懷胎五個月正常的婦女是什麼模樣你怎麼可能不清楚。
福晉曾勸你給海來找府醫請一下脈,你卻推辭海蘭身體好,不用看府醫。你與她關係好,竟然不讓她看府醫,你當真對其假孕不知情?”
王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青櫻,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為什麼不請府醫的事情可能解釋清楚,海蘭明明沒有懷孕,卻來告知他有孕的事情是否能說清。
青櫻看著弘曆,眼神有些無措,神情無辜的說道:“當時府醫對妾身說海蘭有孕了,其他的事情妾身真的不知道,弘曆哥哥,你也不信我嗎?”
褚英在一旁看了許久,對著府醫問道:“你為何突然去給海侍妾請脈,為何當時說她是有孕的?”
府醫跪著回道:“那日是青福晉請奴才去的,青福晉告知奴才海侍妾似乎有孕了,找奴才請脈確認的。那日奴才像是把出了喜脈,但也告知了青福晉脈象尚且,過半個月可在行確認,但是青福晉一直未找奴才。”
青櫻看著床上昏睡的海蘭,那日是她見海蘭乾嘔,以為海蘭有孕了,這才請的府醫,連續兩月未來月事,她就理所當然將海蘭當作有孕了。
是她問海蘭那些孕初的症狀,明明海蘭都是有的,怎麼如今卻沒有懷孕。
弘曆坐著,對著福晉說道:“海侍妾假孕爭寵,禁足三年不可出。青福晉被人蒙騙,未能分辨是非,禁足三月,抄寫佛經百遍。”
王爺還是護住了青福晉。
褚英回了自己的院子中,看著小犀牛和小毒蛇將它們抱在懷中。
【假孕但也是真的流了大量的血,咒爾體虛,疲乏無力,手腳冰冷,刺骨之痛。熬夜抄書,有害眼睛,咒爾眼花,看不清眼前人。】(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