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年世蘭一身紅衣騎裝,拿著她的小弓箭隨著王爺一同出了門。
年世蘭很是開心,王府中李靜言那樣的女子都能被她壓製住,她心中不由的更加驕傲,對於王爺更加的沉迷。
王爺帶著她在獵場上騎射,誇讚她好比女將軍,她和府中的女子都不一樣,隻有她才能陪著他儘情的打獵。
兩人回府後,年世蘭的心還是一直雀躍著。
王爺親自獵到的狐皮送給她做圍脖了。那李靜言可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胤禛拎著兩隻兔子走進了李靜言的院子。
“靜言,你瞧可喜歡?”
一隻黑,一隻白,兩隻圓滾滾,可可愛愛的小兔子。
李靜言眼中一亮,“多謝王爺,妾身很喜歡。”
不像是獵場上的野兔,反而像是精心培養出來給世家小姐夫人養的寵物。
胤禛臉上一瞬間有些心虛,他出門前答應了靜言給她抓兔子的,可是他不擅長狩獵。要想既不傷到兔子,又能抓住兔子他實在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這兩隻兔子也是他精心挑選的,和他自己獵到的也沒什麼不同。
看著靜言喜歡的神色,胤禛也微微一笑。
總是喜歡這些小玩意,就不能多向他要些貴重的東西嗎?
“爺回來的時候去了趟珍寶閣,不問問爺給你帶什麼嗎?”胤禛含笑問道。
李靜言這才將視線從小兔子身上移開,隻是瞥了眼王爺。
“無非不過是簪子手鐲,妾身這裡已經有很多了。”
胤禛握著李靜言的手腕,有些無奈的說道“爺給了你那麼多,怎麼就一個都沒有戴,你頭上簪的玉簪還是嶽丈未入仕前給你買的,十來年了你都還戴著。”
李靜言抬起一隻手摸了摸那冰涼的玉簪,“妾身隻是習慣了。”
她隻是穿的素淨了些,又不是真的簡樸到穿著麻衣。身上的緞子連宮裡的一些娘娘都沒穿過,胤禛忘記他讓府裡的製衣把內務府送來給雍親王的緞子給了她做衣服了嗎?
她現在穿的料子,用的東西都和他一樣了。隻是沒戴著那些金銀首飾而已。幸好福晉如今也解禁了,不然穿著王爺才能用的緞子她都不敢出王府的門。
也就福晉能忍,年世蘭單純以為是德妃賞下來的,其他格格也不敢多說,這才讓李靜言穿著這樣貴重麵料做的衣服了。
“靜言,那你開始習慣戴爺送的,嶽丈送的都好生保管起來吧,爺這裡有的是玉簪。”胤禛說道。靜言向來不愛這些,他送的很少出現在靜言身上。
他身後,蘇培盛捧著一個精美的箱子走上前。
珍珠玲瓏簪、紅翡滴珠步搖、白玉墜金耳環、白玉雲紋手鐲···
胤禛將裡麵的鴛鴦同心佩拿了出來,放到了李靜言的手裡。
“爺瞧著不錯,就給你帶了些回來。”
“多謝王爺。”
翌日
李靜言梳妝的時候摸著一件件新送來的飾品,最後挑了個金絲纏紅玉的戒指戴上,頭上那玉簪也換成了珍珠玲瓏簪。
“其他的收起來吧,放隔間去。”
翠果推開那門後轉身就把門鎖了起來,這屋裡放著王爺這些年送來的大大小小的東西,若是側福晉願意,她都能在京城再開一家珍寶閣了。
今日的年世蘭穿的很是豔麗,一身玫紅的衣服都快趕上正紅的豔麗的了。瞧見端坐著的李靜言後,冷笑著說道“今天李側福晉終於換了你頭上的簪子了,我還以為你隻有那一個玉簪子呢。”
李文熚隻是個兩袖清風的文人,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以前的玉簪和現在的珍珠簪都是不值錢的玩意。
“年妹妹和王爺外出了怎麼不知王爺去了珍寶閣,你今日戴的耳墜姐姐好像也見過幾回,頭上的簪子似乎也曾見過一次。”
年世蘭眼中帶上怒火,王爺去珍寶閣她當然知道,那時候她在馬車裡等著,她還以為王爺是給宮裡德妃娘娘選了首飾,怎麼會是給李靜言的。
明明是陪她出去的,王爺心中竟然還惦記著這個女人。
今日的請安年世蘭一臉的怒火,連福晉都沒有和年世蘭說話,以免點燃了這個炮仗。
請安結束後,年世蘭帶著費雲煙和馮若昭快速回了自己的院子中。
真是氣死她了。
讓年世蘭更生氣的是,李靜言又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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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樓裡,李靜言坐在窗口看書,胤禛將自己披肩披到她身上。
“有孕了,不能這樣胡鬨了,窗口風大,多穿兩件。”
靜言原本的身體一直很健康,但是上次生弘昀的時候遭了罪,養了那麼多年了,靜言身體雖沒有生病,但是時常容易感到疲憊,需要安靜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