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陸沐萍在長春宮吃糕點的時候,皇後說道了嘉嬪的母族玉氏來使了。不久後,嘉嬪晉封了嘉妃。
禦花園
陸沐萍喂著池子中的錦鯉,這裡的魚比不上她宮裡的漂亮,瘦的可憐。
純妃和婉常在今天也來了花園。
看著慶嬪,婉常在眼中有著藏不住的羨慕。
連純妃對慶嬪也很是羨慕。
不過,比起慶嬪,純妃還有一項優勢,她有兩個阿哥。
“慶嬪妹妹,皇上對你甚是寵愛,你入宮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麼還是沒有好消息傳來?”純妃不經意的說道。
陸沐萍笑著說道“若是有緣,早晚都會來的。”
看著慶嬪有些落寞的離去,純妃心中又有些著急,她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隻是心中實在酸苦嫉妒,這才傷了彆人。
隻是慶嬪走的太快,沒有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路上,正好遇見了剛封妃的金玉妍。
“慶嬪妹妹,怎麼走的這般著急?”金玉妍笑著問道。
“嘉妃娘娘安,臣妾剛在花園裡散步有些累著了,這才著急想回宮休息。”陸沐萍解釋著。
好在嘉妃也沒有多問,放人離去後,身邊立刻有人去探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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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沐萍的身子很是健康,皇上對她也頗有寵愛。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久久沒有懷孕。
是陸沐萍不想生孩子,皇上要是願意,好生養著她接下去的三十來年,反正她不乾預的話,這具身體總共就五十一年的壽命。
快活十年,等她年老色衰的時候她應該已經是妃位了,到時候稱病在景陽宮住個二十年養花養貓看看書,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時間到了就能死了。
想著想著,陸沐萍樂嗬嗬的睡著了。
夜裡,弘曆掀開帷幔看著睡熟的人,他聽說了今日發生的事情了,沐萍心中定然難過。
陸氏是太後送來的人,雖是太後的人,但陸氏乖巧,也從未在他這裡打探過任何的消息。
他對沐萍隻能寵,不能愛。
沐萍也不能生下他的孩子。他原先沒注意,萬一沐萍懷孕了可如何是好?
突然有一日,進忠在皇上長朝去後端來了一碗藥,“慶主兒,皇上讓太醫特意給您熬的做胎藥。”
陸沐萍驚喜的看著他,接過了藥碗,一口喝下。
進忠拿了賞錢後去回稟皇上了。
陸沐萍感受著口裡的苦澀說道“去拿些蜜餞來。”
太醫院還是有點能力的,這藥隻有避孕的效果,並不傷身。
陸沐萍躺下,閉上了眼睛。
【小愛,更換一下皇上的形象。】
偉岸的身材,五官似雕刻般分明又深邃,英挺的鼻梁,鼻尖小巧挺翹,讓他近乎豔麗的臉上多了分俏麗,紅唇似血,上挑的嘴角讓他多了分漫不經心的勾人。
傍晚的時候,弘曆心中有些慌亂的走進了殿中。
陸沐萍回頭,召見狂狷中帶著妖豔的男人依靠在門上,一半在黃昏下,一半在陰影中。
陸沐萍激動的上前抱住了人,“皇上今日怎麼這般好看?”
弘曆下意識的抱著人,看著雙眼亮晶晶,滿眼欣喜愛慕的看著他的眼睛,弘曆伸手蒙住了那雙眼。
“皇上?”陸沐萍有些不解。
夜裡,一根黑色的絲帶蒙住了她的眼。
弘曆看著因疲憊而早早睡著的人,直到這個時候他揭開了她眼睛上的絲帶。
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進忠說沐萍很開心的喝下了那坐胎藥,她怎麼誰說的話都信,萬一進忠是來害她的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