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粹宮傳來好消息,純妃娘娘生下了一個小公主。
陸沐萍戴著準備好的禮品前去拜訪。
純妃看著慶嬪拿出來的首飾心中一驚,“妹妹,何須這般。”
純妃從未見過的精美,一整套的白玉首飾。陸沐萍更是取下了自己手上的金鐲子放在了小公主的身上。
“純妃姐姐,一些首飾罷了,大清的公主不會缺這點玉的。”陸沐萍取下護甲,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小公主的臉。
這樣溫柔的神色落在了前來看望小公主的皇上和皇後眼中。
見皇上轉身離去,皇後有心想去追,但是卻停下了腳步。她沒了作為妻子追隨丈夫的資格,隻能留在這裡做好一個皇後,照顧好純妃和她的小公主。
養心殿裡,弘曆看著手裡的簪子有些心不在焉。
他和沐萍之間隔了太多了,他回應不了沐萍的真心,也給不了她一個孩子。
“坐胎藥苦嗎?”
進忠驚訝的看了下皇上,隨即回道“避孕定然傷身,太醫為了減少對娘娘身體的傷害放了不少溫和的藥材,還有不少養身的藥。那藥聞著就很苦。”
弘曆聽著垂下了眼眸,她最愛吃甜的了,平日裡連酸都接受不了,彆說苦了。
“娘娘從未落下過一碗,每次都是一飲而儘的。娘娘說這樣喝也不覺得苦。”進忠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在了弘曆的耳中。
怎麼會不苦,隻是為了能和他有一個孩子,那些苦她都笑著喝下去的。
弘曆往後仰著看著手裡的簪子,粉玉海棠樣式的簪子,她一定很喜歡的。
“慶嬪晉慶妃,享貴妃待遇,賜金百兩,銀千兩,明珠一盒,金釵十二,上用緞一匹。柿霜十匣,荔枝乾十斤,藕粉四十斤···”
“純妃生育有功,晉貴妃。”
“都下去吧。”
弘曆看著手裡的簪子,他給的賞賜能填滿景陽宮,可是這些都不是沐萍想想要的。他隻能騙自己,沐萍是喜歡的這些的,沐萍心中也能被這些塞滿。
················
黃昏時,皇上來了景陽宮。
珠鏈被掀起,陸沐萍看著含笑進來的男子。
如白瓷般細膩的膚色,眉如墨畫,鼻若懸膽,一雙上調的鳳眼含笑,透著冷光的瞳孔中又歡喜又哀傷,緊抿的嘴唇泛著粉白。
一身石青的常服上繡著大片的蓮花紋,在光下若隱若現。
身形清瘦,姿態閒雅,站在哪裡就像雲煙中的世外之人。
弘曆看著屋裡的人,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她就這樣站在屋裡,什麼話都沒有說,可是那雙靈動的眼睛,將她的心事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