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
太後看著安靜吃著糕點的慶貴妃心中煩躁。
鈕祜祿氏這一代無人可用,朝中也就訥親算是還能說上話。他倒好,讓大師壞了將士的心,還擅自回京了。
太後不得不放棄訥親,但是她還是想知道皇上是怎麼打算處理訥親的。
“臣妾不知。”陸沐萍放下了手裡的酥糕。
“當年哀家能留下姮媞,慶貴妃功不可沒。如今怎麼就不知了?”太後笑著說道。
陸沐萍低頭,沉默不語。
“你忘記了自己是怎麼進宮的了嗎?皇上能寵愛你一時,他還能寵愛你一世嗎?沒有皇上的寵愛,慶貴妃打算如何在宮裡立足。”
沒有了皇上的寵愛,太後想要處罰慶貴妃誰又能幫的了她。
“算了,你回去吧。”太後看著沉默的陸沐萍歎氣後把人趕走了。
早知陸沐萍一心隻有情愛,她當年還不如早早的舉薦舒嬪。
長街上,陸沐萍遇見了前往慈寧宮請安的舒嬪。
舒嬪回頭看著慶貴妃疲憊的眼神心中替她感到哀傷。
這宮裡隻有慶貴妃看皇上的眼神永遠充滿了情誼,有喜愛,有心疼,慶貴妃愛著皇上的一切。但是她們的身份注定了慶貴妃心中永遠受著折磨。
她為自己背叛了乾淨純潔的愛而飽受折磨。
慈寧宮裡,舒嬪對於太後的問話一問三不知。她是幸運的,皇上真得從來沒有和她提到前朝的事情。
這些年慶貴妃的身體越發的不好了,隔三差五的生病。
弘曆看著皺眉的人心中滿是苦澀,太後不可能不問她訥親之事。沐萍心中怕又執拗了。
他都說了,告知太後也都無妨的。
“弘曆。”
皇上震驚的看著緊緊閉著眼睛的人。
“爺在這裡。”
從慈寧宮回去後,陸沐萍起了高熱,昏睡了兩天後才醒來。
陸沐萍抬手卻碰見了躺在她身邊的人。
清晨的光落到了皇上的臉上,眼下一片烏青,俊美的容貌變得滄桑疲憊。
“皇上。”陸沐萍輕輕的喊了一聲。
她高熱,皇上怎麼能留宿了景陽宮,皇上也不怕染了病氣。
··············
聖旨到了景陽宮,慶貴妃晉封皇貴妃。
草原上,陸沐萍因為不會騎馬被皇上抱在懷中共騎一匹。
清風吹在兩人身上,陸沐萍笑著說道“臣妾從未想過還能來草原。”
“日後,這天下朕都陪你走個遍。”弘曆看著她發自內心的笑容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坐胎藥不再送到景陽宮了。
即便如此,皇貴妃還是久久沒有傳來消息。
那坐胎藥一喝就是十多年,如今想要孩子了,不是不喝了就能有孕的。
坐胎藥換成了生養的藥,陸沐萍每日起來就是一碗湯藥,這些年她都將藥當成了提神的藥了。
皇上開始有些著急了,恨不得天天宿在景陽宮。
“臣妾愧對皇上的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