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入府也有小半個月了,王爺這段時間一直在福晉和側福晉的院子裡過夜。
今日終於來了高曦月這裡。
弘曆進屋抬頭見到高曦月的一瞬間心跳失控。高氏比起選秀那時又長開了不少,更美了,像是天上的月,清冷美麗,遙不可及。
察覺到門口的人,高曦月捧著琵琶微微低下頭繼續彈奏著,後頸露出一抹了雪白,纖細的手指撥動著弦,也撥動著弘曆的心。
弘曆眼神微微一暗,眼中一閃而過的瘋狂,垂下的眼眸中儘是深沉的占有欲。
他精通樂理,看著牆上擺放的笛子隨手拿下與高曦月一同合奏。
坐在窗口,夕陽的餘暉正好落到他的身上。弘曆從來都知曉自己的容貌很是不錯,這裡,高曦月正好能將他看著清清楚楚。
一曲完畢,弘曆放下笛子看向高曦月,俊美白皙的側臉在黃昏下更顯鮮活,弘曆微微勾起嘴角,端得一副君子如玉的模樣,眉眼疏朗自信,他漫不經心的勾著高曦月。
高曦月的琵琶一點都不像她柔弱的模樣,鏗鏘有力,豪邁萬分,像是站在山巔對著初升的太陽喊著心中的豪情。
傲骨錚錚,像她的阿瑪。
夜
弘曆心跳有些快,他看著躺在他懷中的女子,高曦月紅著臉緊緊的閉著眼睛,綢緞一般的青絲披在她的肩上,昏暗的燈光下她的頭發和身體都發著瑩潤的光。
後院中福晉容貌隻能說清秀,青櫻也是素淨的模樣。論容貌,曦月當為第一。
入手柔若無骨,弘曆在那紅透的耳垂邊落下一個吻,牽著她的手引著她攀附上他的身體。
看著高曦月害羞青澀的模樣,弘曆溫柔的將人摟入自己的懷裡。
曦月不懂這情愛之事,他會慢慢教會曦月的。
翌日,福晉麵色難看的看了眼高曦月。高曦月很美,他的阿瑪更是能力出眾,王爺將來隻會越來越寵愛她。幸好她提前做好了準備。
這幾日王爺都陪著高曦月,府中樂曲聲不斷,琵琶聲,琴聲,笛聲,箏聲不斷。
弘曆新得了一鳳頸琵琶,隻是在院前裡看了一眼,那琵琶就被送到了高曦月的屋裡。
王爺對高曦月的寵愛已經超過了對青櫻的寵愛。
在青櫻那裡,弘曆和她坦誠說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她們還是和在圓明園時一樣無話不談,是兄弟般的好友。
但是在高曦月這裡,弘曆每句話都想儘辦法的勾引著人,每日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像是開屏的孔雀一樣。
側福晉的院子中,青櫻繡著花,阿箬則在一旁不停的抱怨。
“王爺又去了月格格那裡,她總是在院子中彈琴勾著王爺。”
青櫻低著一笑,“月格格的父親深受皇上信重,王爺寵愛月格格也正常。”
她和弘曆情誼非凡,不是高曦月彈兩首曲子能比擬的。更何況,高曦月受寵很大的原因是來自他那位位高權重的父親。弘曆如今正需要高大人的支持,弘曆不得不多寵愛高曦月一些。
門口有侍女匆匆跑進來,“青福晉,褚英格格要生了。”
青櫻皺了皺眉,並沒有起身,她不想去褚英的院子裡。褚英的孩子一次次的提醒著她,她並不是弘曆的第一夜,褚英才是弘曆第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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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福晉和高曦月焦急的等在產房外。
福晉安撫著有些焦躁的王爺,“爺,褚英的孩子連府醫都說養的很好。”
弘曆坐下喝了幾口茶水,看見身旁的福晉和曦月後,對著院中的人問道“青福晉怎麼還沒到,你們沒去通知嗎?”
一侍女走上前,“奴婢去青福晉那邊通報過了,院中的侍女說青福晉現在正要休息,就不過來了。”
弘曆微微皺眉,褚英在生產,青櫻作為王府的側福晉竟然要休息,連曦月都來幫忙了,青櫻真是太不識大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