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沒有了弘曆特意的照顧,如懿以罪妃庶人的身份進來,待遇比起在這裡的奴婢都不如。
被嬤嬤大力推進一個破舊,四處漏風的小破屋子裡,她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長長的指甲沒有護甲後一下子彆斷了,小指上不停的滴落著鮮血。
劇烈的疼痛讓她整個人不住的顫抖。
惢心連忙用帕子將傷口包起來。
如懿疼的眼中泛起了淚,“惢心,去叫一下江與彬。”
門口的嬤嬤嗤笑一聲,“呦,不會有人還以為自己是延禧宮娘娘吧,一個冷宮罪人哪來的資格請太醫。”
說完,她瞪了眼惢心,冷笑著說道“賤奴,你可彆想有偷跑出去的想法,嬤嬤我呀有的辦法懲罰你們兩個。”
李玉在門口很是著急,他想進去看望惢心的,可是冷宮的侍衛完全不留情麵,連他都不被放入。
李玉走了才沒一會,江與彬也急匆匆的跑來了。
他拿著精心調好的藥跟門口的侍衛說著,“大哥,這藥你拿著,對身體很有益處。這裡還有兩份女子養身才能用的,幸苦大哥給庶人那拉氏送去吧。”
侍衛笑著收下,隻是那給女子養生也被侍衛收在了懷裡。
屋裡,如懿坐在一個灰蓬蓬的炕上不停的顫抖著,她指甲斷了,兩雙手都疼的麻木了,人也因為被嬤嬤大力推進來摔的渾身疼痛。
她握著手腕上的鐲子,這是她渾身上下最貴重的物件了。她被貶為庶人,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內務府收走了,隻有這個是還在王府的時候皇後賞賜的,皇後也沒有要拿走,這鐲子就跟著她一同來了冷宮。
她看著手上的鐲子眼中滿是淚水,這鐲子是唯一提醒著她是皇上曾經的側福晉,紫禁城曾經的嫻嬪的證明。
她被人陷害,弘曆怎麼能不信任她。
惢心找嬤嬤要了水盆和抹布開始擦拭著裡裡外外,她忙了一天,累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終於將屋子打掃的乾淨了些。
看著坐在炕上的如懿,惢心問道“主兒可是餓了,奴婢去拿些吃食。”
如懿並沒有給惢心反應,隻是呆呆的看著手裡的鐲子。
惢心出門去找嬤嬤要吃食,這冷宮可不是想吃就能吃的,錯過了用膳時間,一點餿的都不會有殘留。
惢心沒有辦法,隻好又回了屋子。
在冷宮裡巡邏的淩雲徹正好透過門縫看見了屋裡坐著的清冷孤寂的女子,他隻覺得心臟猛地加快了不少。
······
如懿被打入冷宮後,宮裡再次恢複了平靜。
皇上批完奏折後看起了養心殿裡放著的古畫。
王欽看著皇上看著幼童嬉戲圖說道“皇上,今兒時間還早,尚書房也還沒有下學。”
“那就去看看。”皇上說道。
弘曆站在窗口看著屋裡認真讀書的幾個孩子。
他這幾個兒子中永瑚最為出色,聰慧多智,性子也穩重。永璉也聰慧,但是身子過於虛弱,功課也因此落後了不少。
永璜和永珹幾個兄弟有點小聰明,但是比起永瑚和永璉還是差了點。
永璋平庸了些,好在聽話乖巧。
下了學,皇上牽過永瑚的手回了翊坤宮。
皇後一臉溫和的看著永璉背書,等背完書後皇後笑著說道“背的很好,今兒你皇阿瑪過來的時候也要這樣背給他聽知道嗎?”
“皇阿瑪和永瑚去了翊坤宮,今晚不會過來的。”永璉說道。
皇後麵色一僵,等用好晚膳後,永璉回了擷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