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獮。
十三歲的璟媛騎著自己的馬兒第一個狩獵到一隻花鹿。
哲妃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她的璟媛是長公主,從來都是眾公主的表率。
皇上看著颯爽的女兒很是滿意,“不愧是朕的長女。”
皇上帶著一眾親衛騎著馬去狩獵了,哲妃來了高曦月的帳篷中。
她麵上帶著些擔憂,高曦月看著她說道“公主撫蒙不是你不願就能阻止的。”
褚英本是堅強之人,隻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兒也快離開自己了,她心中忍不住的悲傷。
“娘娘,這些年準噶爾平靜,皇上是不是可以再等等,璟媛哪裡比得上璟瑟的身份貴重。”褚英說著。
高曦月看著褚英說道“宮裡和永璜一起讀書的色布騰巴勒珠爾你可有了解,他出身顯赫,雖能力不顯,但是足夠聽話,生的也算健壯。他在京中生活慣了,皇上也沒有送人回草原的想法,應該是皇上給公主養的額駙。”
“娘娘,您的意思是表麵上說是撫蒙,實際還是住在京中?”褚英問道。
見皇貴妃沒有說話,褚英起身告退。
皇貴妃的暗示她是能看懂的,她得去跟永璜了解下那色布騰巴勒珠爾,也要問一問璟媛的想法了。
璟媛聽著自家額娘的安排,她想了很久,她是長女,但是並非是皇阿瑪最寵愛的女兒,有很大的可能會被安排和親,她從小就知道撫蒙的政策,也早早的做好了準備。
但是若是有機會能留在京中,她也不會放棄的。而且就算真的要嫁去蒙古,那嫁到科爾沁是最好的選擇了。
色不騰巴勒珠爾是她現在能看見的一個很好的選擇了。
········
皇上驚訝的看著跟在璟媛身後跑著的色布騰巴勒珠爾,那本是他給璟瑟選的額駙。
看著兩人同時射箭,看著璟媛被搶走的野兔生氣的追著那小子打,皇上的臉都沉了下來。
秋獮可不是讓這小子來和公主玩鬨的。
色布騰巴勒珠爾被叫去和永瑚一同比賽,被比他年歲小上幾歲的永瑚按在地上狠狠欺負了一頓後,他又厚著臉皮去找璟媛了,看的皇上的臉更黑了。
皇後也看見了跟在璟媛身後的蒙古長相的少年。
皇後的嘴角微微勾起,璟媛一向自詡長公主,處處和璟瑟爭,被嫁去蒙古才是最好的安排。
回宮後,皇後難得來了養心殿。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後溫和的笑著行禮。
“起身吧,皇後可是有事找朕?”皇上問道,皇後很少來養心殿的,每次來都是有事情才來的。
“臣妾前幾日去了公主所,璟媛如今也快十四了,臣妾想著也是時候給璟媛擇親了。”皇後說道。
皇上想起了真是找璟媛的色不騰巴勒珠爾,他抬頭看了看皇後,既然是皇後來說了,那璟瑟的額駙他再選選吧。
賜婚的聖旨很快傳到公主所。
京中也同時開始建造公主所了。
消息很快傳到了永和宮,哲妃連忙拿著謝禮去了翊坤宮。皇貴妃娘娘果然料事如神,皇上真的沒有讓璟媛去蒙古。
“娘娘,臣妾這些年幸得您提點,臣妾無以為報。”褚英說道。
她的永璜是在皇貴妃娘娘的庇護下才平安生下了,這些年她也日日教導永璜照顧好永瑚和弟弟妹妹們,這些年永璜從娘胎裡帶出來虛弱的毛病越發的嚴重,將來也怕幫不到永瑚太多了。
皇貴妃娘娘又幫她留住了璟媛。
這宮裡隻有皇貴妃不求回報的一直幫著她,護著她。
高曦月搖了搖頭,“本宮身為皇貴妃,這些也都是本宮的分內之事罷了。”
“不,是您一直護著臣妾。皇後跟皇上提璟媛出嫁的事情我也明白皇後的心思,在臣妾心中,您才是中宮。”褚英說著心中的話。
“哲妃,莫要胡言,皇後才是中宮之主。”
“是,是,是,臣妾胡言了。”
褚英忙著給璟媛準備嫁妝,高曦月讓星書也送了些添妝過去。
璟媛出嫁,皇後有些失望璟媛能夠留在京中。
看著漸漸遠去的送親隊伍,高曦月看著身邊的皇後笑著說道“璟瑟也十歲了吧,不知道將來公主會嫁到哪裡?”
高曦月的話不僅讓皇後心中有些緊張,也讓生了三公主,四公主的儀嬪和生了五公主的婉貴人心中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