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一直都知道金玉妍愛美,他也一直都知道玉妍每天都會花大量的時間給自己美容護膚的。
看著全身赤裸躺著,任由貞淑給她身體用著精油護膚,弘曆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心中不停的告誡著自己,那隻是玉妍的陪嫁,是玉妍的陪嫁。
“下去吧。”弘曆冷聲說道。
金玉妍睜開眼睛,看著一臉不開心的人說道“王爺要親自幫妾身嗎?”
貞淑立刻起身,順手給屋裡點燃了香後,快速走了出去,將門關緊。
他仔細的給自己洗好手,將精油慢慢倒在她的腿上,輕輕的揉著。金玉妍抬起上半身看著弘曆紅的冒煙,但是認真的用著化淤青的手法給她揉著腿。
回頭得讓貞淑教教王爺了。
“王爺,需要再用香膏將全身擦一遍。”金玉妍懶懶的說著。
“恩,爺知道。”
很小聲,但是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王爺也算有優點的,男子的體溫高,王爺給她揉開香膏擦拭比貞淑更快讓香膏融化。
許久後,王欽看到了王爺叫水的鈴鐺晃動著。
這個點燒水怕是要等一會,王爺怎麼在這個點叫水!
貞淑笑著說道“王爺現在怕是更需要冷水。”
格格可不會任由王爺在她美容護膚的時候搗亂的。
王欽還真送了冷水和一些溫水進去,王爺也真的是更需要冷水。
敷了有半個時辰後,金玉妍推門進了浴室。
“王爺,您得幫妾身把香膏再洗掉才行。”
把頭都沉在水中的弘曆一下子衝出了水麵,哪怕是在冷水中,弘曆還是渾身通紅,冷靜不下去。
王欽看著一臉著急的蓮心崩潰了,他現在進去打擾王爺,就不是踹一腳的事情了。
福晉怎麼挑這個時間點生。
蓮心著急的求著王欽。
浴室外,王欽清了清嗓子,“王爺,正院來人,福晉要生了。”
屋裡
金玉妍拿著木勺子一下一下的將冷水澆在他的頭上,清水流下,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多了分屈辱的模樣,可又因為他臉上的紅暈多了分迷離。
“這才開始生,王爺心急的要過去了嗎?您都還沒給妾身洗好呢?”
弘曆艱難的睜開眼睛,金玉妍坐在他的大腿上,就這樣坐在他的懷中,他們離得這麼近,福晉和孩子真的比得上玉妍嗎?糊塗嗎?他隻是認清了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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