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完就要上前拉她,溫棠被嚇得猛然後退。
隻是沒退幾步後背便抵在了牆上,她立刻大聲喝道:“我不是服務員!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聽到報警兩個字,男人非但沒有醒酒反而顯得更加興奮。
“報警?這個時間在這裡遊蕩,真當我不知道你是乾嘛的,不就是價格沒談攏,咱們進去慢慢談。”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抓住溫棠的手腕一個用力就要將人往包廂立麵帶。
“放開我!”
溫棠瞬間慌了神,伸手死死扣住門框,身體也拚命的往反方向掙紮。
可男女的力量懸殊實在是大,溫棠慌張的抓著手上的東西就重重的朝著他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沉悶的聲響,男人吃痛猛地鬆開了禁錮溫棠的手,捂著自己血流不止的腦袋從這溫棠怒罵道:
“你個小賤人竟然還敢打我!”
男人一把揪住了溫棠的頭發就往包廂裡拉,來自於無法抗衡的力量溫棠徑直的朝後倒去,地上的玻璃碴子硬生生的紮進皮膚之中。
白色套裝被印出一片片殷紅的印子來。
無論溫棠怎麼掙紮,頭皮上的疼痛,已經身體上的溫熱觸感,最終擊潰了溫棠的心理防線,她崩潰的大聲喊道:
“救命!救救我!有沒有人!”
終於,這裡的動靜引來了正在巡邏的保安。
“誰在那裡?!”
保安揮舞著電棒走上前,待看清楚地上的一男一女時,神情竟然有些猶豫。
出入這個會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這種事情已經是司空見慣,無論是多麼大的事情那些人都會輕而易舉的壓下來。
而他們不過就是靠著一份工資吃飯的普通人,這樣的事情他們也管不起。
看著保安的猶豫不決,男人更加猖狂,拖著溫棠就要將她拖進包廂裡去。
溫棠此時已經絕望,她猛地發狠張口咬上了男人的胳膊,這一咬用儘了溫棠全部的力氣,濃重的血腥味在溫棠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男人慘叫一聲後將溫棠猛地甩了出去,她的背脊狠狠的撞在牆麵上,男人抬手看了眼觸目驚心的傷口,心中一陣惱怒。
“媽的敢咬我,看我不弄死你!”
說著男人再次朝著溫棠而來,溫棠拖著已經癱軟的雙腿拚儘全力往前爬,隻可惜沒走出幾步便背後來的男人揪住了衣領。
男人怒不可遏的高高舉起手掌,溫棠驚愕的想要躲避,隻可惜自己的後頸被他牢牢抓住,動彈不了分毫。
眼看著巴掌就要落下,意料之中的疼痛遲遲沒有襲來,溫棠壯著膽子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
“誰給你的膽子,我的人也敢碰?”
裴河宴微冷的聲音在溫棠耳邊響起,溫棠愣了片刻,求生的本能令她跑到了裴河宴的身後。
隻見他緊緊攥住男人的手腕,手背上的青筋儘顯,周圍儘是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猛地一踹,男人就像一塊破抹布一樣飛出了好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