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裴河宴不緊不慢的說道,“結婚總應該拿出點誠意來,該不會為難未來姐夫吧。”
僅僅隻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堵的陸明昊啞口無言。
溫棠出了神。
反應過來,已經到了尾聲。
張老板站起身來分彆與三人握手。
他親自目送三人進了電梯。
氣氛壓抑又有些奇怪,溫棠連呼吸也跟著屏住了不少。
等電梯門緩緩閉合,裴河宴率先從裡麵走了出來。
溫棠緊隨其後,卻被陸明昊加快步伐與她並肩說道:“好心提醒一句,最好離裴河宴遠一些,更彆和他住在一起。”
“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話語聲清晰的落入溫棠的耳中,她止住步伐,陸明昊險些撞上。
嘴裡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溫棠看了一眼裴河宴漸行漸遠的身影,嘴硬提醒道:“妄自揣摩彆人不是件好事,尤其是你剛才的話,我完全可以以‘誹謗汙蔑’的罪名告你。”
她冷厲的說完,轉身離開。
步子越走越遠,直到發覺出了陸明昊的視線,這才長長吐了一口氣。
上了車,漸漸地,她開始琢磨起陸明昊的話來了。
越想越覺得像是話裡有話,並非隻是為了口頭警告她和男生保持距離。
那這話裡的意思又是什麼呢。
溫棠絞儘腦汁想了半天,沒結果,見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她收回思緒沒在多想,與裴河宴一前一後下了車。
男人走在前頭開口:“我不喜歡和我在一起時還在想其他事情的人。”
他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入了溫棠的耳。
“保證不會再有下次。”溫棠信誓旦旦的說完,與裴河宴一同出了電梯往套房的方向走去。
看著男人推門而入將外套掛到衣架上的身影,她想,會不會是陸明昊在提醒她與裴河宴走的近了會有危險。
“愣著乾什麼。”裴河宴單手解開襯衫:“去幫我放水。”
溫棠反應過來,進了浴室將浴缸放滿了水。
試了試溫度,不冷不熱剛剛好。
她從裡麵走出來,裴河宴脫了鞋子邊走邊解腰帶。
啪嗒——
溫棠被關在了門外。
隔著一層磨砂玻璃,隱約能看到裡麵昏黃的燈光以及人體大體輪廓。
再不走,怕是要來不及了。
她站在外麵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裴總,我先回房了,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
裴河宴睜開眼睛,“溫棠?”
溫棠迅速溜之大吉。
關門的聲響清晰的落入裴河宴的耳中,他麵色不悅的站起身來。
白色泡沫斷斷續續的掛在身上,水溢了出來。
擦乾淨身上的水漬,換好衣服迅速出了套房。
心裡嘀咕著,還真是反了天了,居然在她沒有回應的情況下自作主張離開,務必要好好治治這個女人才行!
裴河宴臉色難看的不成樣子,電梯門緩緩打開。
迎麵而來對上了陸念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