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盜的臨時營地被焚燒,部分痛苦之屋成員將裝載著貨物的駱隊繼續往北邊押送,文森一行人則押著黑豹人來到東麵早已設置好的秘密營地之中。埃米爾已經在此等候,看著熟悉的黑豹人,埃米爾拽開包裹著黑豹人頭部的黑巾,開口說道“伯利。”
“你這個叛徒,”伯利開口說道,“你居然還敢回來?”
“我是叛徒?”埃米爾愣住,“你為什麼要為那個毀滅了神之雕像的惡魔工作?”
“黑豹之神隻是欺騙我們的奉獻,”伯利說道,“神像的毀滅意味著我們的自由。”
文森眉頭微皺,在文森印象之中,黑豹人是一群非常虔誠的異民,畢竟黑豹人的繁衍需要黑豹之神賜予月草,而黑豹之神需要黑豹人的獻祭,雙方完全是互惠互利的存在。黑豹人就算背棄信仰,也不至於完全站在舊信仰的對立麵。
“自由?”埃米爾怒吼道,“我們曾經的家園被毀滅,在你眼裡就是所謂的自由?你的繁衍到此為止,你的靈魂再也抵達不了神國,就你所謂的自由?”
“我們的靈魂會有新的目的地,我們也會繼續繁衍,唯一不同的是,那偽神再也不能乾涉我們!”
埃米爾雙眼已經變為獸瞳,憤怒的拽起伯利,“你到底怎麼了?”
伯利雖然雙手被束縛,但是依然毫不畏懼的看著埃米爾,“我自由了!”
埃米爾憤怒的將伯利摔到地上,埃米爾的指甲變得鋒利,文森抓住埃米爾高舉的手腕,淡淡說道“我會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文森的話讓埃米爾清醒不少,說道“抱歉,老板。”
“完全理解,”文森點點頭,“讓我來吧。”
被摔在地上的伯利看著走近的文森,說道“你是誰?”
文森乾淨利落的一腳踢在伯利身上,伯利滾了出去,文森說道“問話的是我。”
伯利看著再次走近的文森,文森開口說道“我很好奇,埃米爾口中的藍色惡魔,怎麼稱呼?”
伯利看著文森,並不說話。
文森笑了笑,死魂印記緩緩打開,一縷死魂從印記之中出現,漆黑的死魂在伯利身邊環繞,冰冷的氣息隨之纏繞在伯利身上,伯利開始因為冰冷而顫抖,卻依然沉默不語。
文森也不著急,死魂在伯利耳邊發出顫抖靈魂的尖嘯,肉體的冰冷與靈魂的顫抖讓伯克發出哀嚎。死魂的尖嘯讓伯利的精神極端痛苦,似乎隻有與肉體完全分離才能獲得片刻安寧;肉體被冰冷的氣息所冰封,又將肉體與靈魂緊緊囚禁在冰冷之中,在死魂尖嘯之下陷入無儘的痛苦之中。
很快,伯利就承受不住,顫顫巍巍的說道“我說,我說。”
文森卻仿佛沒有聽到,隻是跟身旁的埃米爾在聊天。埃米爾看著舊識痛苦的哀嚎著,於心不忍,對文森說道“老板,伯利似乎有話要說。”
文森看了一眼埃米爾,然後對著伯利說道“你有話要說?”
“我說,我說,”伯利說道,“停下來,快停下來。”
文森手腕一翻,漆黑的死魂在文森手上纏繞,“說吧。”
伯利看著那漆黑的死魂,說道“埃米爾所謂的藍色惡魔,名為巴爾·巴斯。”
詭計大師並沒有在世人麵前顯露自己的名字,所以文森並不知道這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邪神轉生者。
“沒聽說過。”文森聳聳肩,“他建立沙盜的目的是?”
“似乎是對維克多城有什麼想法,”伯利說道,“具體我們也不知道。”
“你一直在說我們我們,”文森說道,“你們還有誰?”
“除了埃米爾帶領的叛徒,”伯利說道,“我們大部分都還在。”
埃米爾一愣,“你是說,就連大長老都在為這個巴爾·巴斯工作?”
“大長老沒有,大長老在神像被毀那天戰死沙場,二長老也死了,”伯利說道,“三長老繼任大長老的位置。”